心情平复之后,孟徽询问燕清安。
“清安?清者自清,安者自安好名字。”孟徽夸了夸,又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
“你今年多大?”
“十一岁。”
“可入场参加过县试?”
“没有。”
“五经可背下来了。”
“回山长,背下来了。”
孟徽捏着胡子,考核了几句,燕清安不假思索的接上。
确实熟练。
他又拿出一张考核试卷。
“两个时辰内写完。”
燕清安从板凳上下来,来到另一个书案前坐下。
书案上已经放了笔墨纸砚,燕清安动作麻利的加水研墨。
随后提笔写字。
孟徽凑过去看他的答题,首先入眼的就是那一手好字。
字迹工整,美观大方,只是从书法角度看,有些匠气。
不过卷面整洁,字体大小相似。
看着颇为喜人。
身为阅卷老师,倒是喜欢这种字迹,一目了然,不用费心。
撇过书法,孟徽再看的就是内容。
这一看,他脸上的惊讶直白的表现出来。
默写全对,算术全对,释义无可挑剔。
就连诗赋都写的格外贴合主题,行文流畅自然,符合韵律。
策论也是言之有物,只是细节处有些空泛。
问题不大,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孟徽捧着燕清安写满的试卷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
他将试卷收起来和蔼道:“你现在的水平已可以下场会试也非不可。”
说完又面露遗憾,可惜他来迟了两月,童生考试今年二月已经结束。
下次要等来年二月,同时今年也是三年一次的乡试、会试,明年考完童生,还要再等两年才能参加秀才、举人考试。
不过,燕清安现在年纪还小。
过两年下场说不定能一举进入殿试。
“你可有什么打算?明年可要下场?”
“要。”燕清安答道,没想到今年的考试已经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