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动手的时候大家都在犹豫,现在看见有人一次性全给买完了就不答应了秦秀芬很是不屑的看了眼说话的人,“刚才干嘛去了?这串儿烤好那么久了也没见你要买,现在我要买你就跟我抢?毛病!”
川蜀女人从来不惧这种场合,秦秀芬三言两语把那人的无话可说,双手抓著烤蝉蛹找到自己的朋友们分开,“来,吃!”
侯庆云拿到串儿看著签子上边胖乎乎的宝宝,心里有些怪异。
刚才的烤猪眼他就没吃。
上了年纪,对於这种新奇的玩意儿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下口,但看到別人,尤其是就连秦秀芬这样的女同志吃起来也是毫不含糊。
一边溜著吸气,一边大口的咀嚼。
侯庆云闭上眼睛,紧紧皱眉,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睫毛都因为有些紧张在颤动。
“咯赠。。。”
入口,一声脆响在耳畔炸开。
侯庆云的瞳孔不自觉放大,方才还紧皱的眉毛惊异地扬起,“?有点意思!”
隨著咀嚼,他紧绷的肩膀也逐渐放鬆。一颗吃完手指竟然不自觉地又伸向竹籤上的下一颗。
还不忘笑著跟老胡分享品尝心得,“你有没有觉得这玩意儿吃起来就跟个会爆浆的焦糖栗子似的?”
老胡摇摇头,“我感觉自己吃了一颗肉鬆球,你懂我意思吧?”
张振华则是挤著五官,来自身体对浓缩蛋白质最原始的渴望催促著赶紧再吃点儿,可舌尖触到绒毛般外壳的时候他又会猛然战慄,苦笑著说道,“好吃是好吃,可每吃一个我都觉得第一口下去咬碎了一个昆虫標本。”
这边烤蝉几人吃的痛快,那边的烤猪眼总算又出炉啦!
刚才叫囂说秦秀芬一次买太多的那人凑到餐车旁边,“老板,你这样不行的啊!一直这样我们排在后边儿的人啥时候才能吃著?”
“按人头分配!每人最多能买十串儿!”
陈默顿觉失笑,看来限购令这玩意儿跟地区也没啥关係了,只要有足够多的人吃不到,那自然就会有人想办法。
这位鸡贼大哥的话引得队伍后边的顾客们纷纷表示赞同,而排队在前面的顾客就有些不乐意了。
不过陌生人的社交就是这样,谁嗓门大谁就占理,虽说心里不愿意,可前面这些顾客还是默许了这种做法。
见大家都愿意搞限购,大哥满意的回到了队伍最后面的位置。
当顾客开始排起队並且按照固定数量购买的时候,售卖这件事就变得轻鬆了起来,陈默既不需要算帐,也不需要去数卖了几串儿。
甚至到后来乾脆就烤好二百个肉串儿放到旁边的盘子里,然后赶紧烤猪眼睛。
顾客们完全是自发的去串儿扫码支付,自觉极了。
隔壁,李超今天连帮忙热串儿的作用也没发挥出来,相较前晚而言今天建设路的人几乎翻了个倍,人们买到烤串几两三口就吃完了哪还用得著热啊。
“我看你还是把西装脱了吧,你再穿下去肯定得中暑了!”
李超不情不愿的解开扣子脱掉西装,里边儿的衬衣早已湿透了,“为啥他穿西装就不出汗?这还是人吗?”
李超媳妇儿摇摇头,感觉自己的丈夫有些魔愜了。
一直忙碌到深夜的三点多接近四点的样子,陈默这才收摊儿。
拉长了营业时间,换来的效果就是营业额也暴涨。
“这要是都能变成经验值就爽了啊!”
一晚上卖到了近五方的营业额,可惜这其中只有一万左右算作了经验值。
目前烧烤摊最畅销的就是烤羊肉串儿,其次就是猪眼晴!没想到这个最开始令人闻风丧胆的暗黑食材,当大多数人都接受之后还能深深爱上。
陈默躺在床上,睡前例行琢磨烤串儿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