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降支近端闭塞可能性最大,联繫医院直接进导管室。”
急救医生立刻拿起车载电话。
“京华二院急诊,现场心臟骤停后恢復循环患者,八十一岁男性,考虑大面积前壁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
电话另一端很快给出回应。
“患者生命体徵。”
急救医生依次报出数据。
陆晨补充道。
“患者发生过顽固性室颤,三次除颤后恢復竇性心律,介入团队必须提前到位。”
对面停顿了一秒。
“收到,胸痛中心绿色通道已启动,导管室和麻醉团队正在准备。”
陆晨將心电图放回设备旁。
“预计多久到院。”
司机通过车內通话系统回答。
“路况已经清理,七分钟左右。”
老人血压仍然偏低。
监护仪偶尔出现室性早搏。
每出现一次异常波形,车內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同时落在屏幕上。
赵明低声开口。
“这趟颁奖典礼,比我值一个月夜班都刺激。”
陆晨看著老人。
“你今天一直跟著我,確实比较倒霉。”
赵明差点被这句话气笑。
“我这叫倒霉吗,我这是差点被你嚇出心肌梗死。”
急救医生看了赵明一眼,又看向陆晨。
“你们是一起参加典礼的。”
赵明指了指陆晨的衬衫。
“我是负责把他活著送到典礼现场的人,结果路上先遇到车祸,现场又遇到心臟骤停。”
急救医生沉默两秒。
“那你今天的任务完成得不太容易。”
赵明嘆气。
“他倒是活著到了,別人差点没活著离开。”
陆晨没有参与两人的调侃。
他注意到老人眼皮再次出现轻微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