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无法做超声。
能做的只有保护伤口,维持体位,儘快转运。
“保持左侧倾斜,不要完全平躺。”
丈夫手忙脚乱。
“怎么倾斜?”
陆晨把一件摺叠外套垫到孕妇右侧腰下。
“这样。”
他又看向周围。
“给她保暖,不要餵水。”
一名路人拿来车里的薄毯。
“用这个。”
陆晨接过盖在孕妇身上。
孕妇紧紧闭著眼。
“医生,我孩子还能保住吗?”
陆晨低头看著她。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保持清醒。”
她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我怕。”
陆晨声音平稳。
“怕也要呼吸,跟著我。”
他控制语速,让孕妇按节奏呼吸。
丈夫也跟著一起数。
孕妇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一些。
……
旁边颈椎可疑损伤的老人突然开始烦躁。
“我老伴还没出来。”
赵明仍旧保持著他的头部中立位。
“您不能动。”
老人想抬手。
“我要去找她。”
赵明加重语气。
“您现在转一下头,可能就不是找人的问题了。”
老人动作停住。
赵明看向侧翻中巴车。
几名路人正在帮助乘客从后车窗爬出。
其中一位老妇人被人搀扶出来。
她额头有伤,但能走路。
“老李!”
颈椎老人听见声音,眼泪一下出来。
“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