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椎椎体严重爆裂。
一块骨片向后突入椎管。
压迫位置很深,距离马尾神经束极近。
骨科脊柱组主任罗敬川赶到后,看著影像沉默了很久。
“前路能直接处理骨块,但创伤大。”
顾白站在旁边。
“后路减压更快,但骨块位置不好。”
罗敬川点头。
“如果后路操作角度不对,可能牵拉神经。”
患者双下肢感觉还在继续下降。
护士复查后报告。
“左足背感觉比刚才更差。”
罗敬川眉头皱得更紧。
术式选择不能拖。
可一旦选错,患者可能永久失去下肢功能。
陆晨站在影像屏前,重新看了骨片位置。
真实之眼已经把压迫关係显示得很清楚。
但他不能表现出任何超出医学逻辑的异常。
他只能根据影像层面,骨块角度,椎管受压范围和患者生命状態给出判断。
“后路。”
罗敬川转头看他。
“理由。”
陆晨指向轴位图像。
“骨块虽然偏前,但向后上方翻转,主要压迫点靠近一侧。”
他又切到矢状位。
“从后路做椎板减压后,可以沿安全侧进入,先释放马尾张力,再处理骨块。”
罗敬川盯著图像。
“如果骨块比影像显示更深呢?”
陆晨说。
“先不强行取,利用復位和撑开让骨块前移,再决定是否夹取。”
顾白听得很认真。
罗敬川继续问。
“前柱支撑怎么办?”
陆晨说。
“先完成后路固定,患者循环稳定,骨质条件尚可,后续根据復位效果决定是否二期处理。”
罗敬川没有马上表態。
他从业多年,很清楚陆晨的方案可行。
问题在於操作难度。
后路进入后,要在极小空间里保护神经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