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轮著来,不让谁一个人扛。”
烧烤摊主笑了一下。
“我摊子最近生意还行,少抽几包烟就出来了。”
女店员看了他一眼。
“你本来就该少抽。”
烧烤摊主立刻点头。
“行,张叔监督我戒菸。”
张叔终於被逗得嘴角动了一下。
护士站旁边,几个护士看著这一幕,眼眶都有些红。
没有大哭大喊。
也没有谁说特別漂亮的话。
只是几个人围著一个拾荒老人,认真安排他之后的日子。
这种认真,比任何煽情都更让人心里发酸。
……
他们租的小单间在一条老街后面。
房子確实不大,但窗户朝南,白天能晒到太阳。
门口贴了新的门垫。
屋里铺了新被褥,床单是浅色的,洗得很乾净。
小冰箱里塞满了食物,有鸡蛋,牛奶,青菜,还有几盒护士特意叮嘱过能吃的软食。
角落里放著一把新扫帚。
桌上有药盒,旁边贴著用药时间表。
字写得不算好看,但每一项都標得清清楚楚。
张叔站在门口,很久没有进去。
周鑫小声说。
“张叔,进去看看。”
张叔看著那张床,又看向窗台上的热水壶。
“这得多少钱?”
陈强赶紧说。
“没多少。”
张叔看向他。
陈强声音越来越低。
“真没多少。”
女店员把帽子掛在门口。
“您別问钱,问就是我们aa。”
张叔皱眉。
“什么a?”
周鑫赶紧说。
“就是大家一起出。”
张叔沉默了。
他慢慢走进去,坐到床边,用手摸了摸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