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专家手里没拿文件。”
赵明愣了一下。
“有道理。”
另一边,赵铭远沉默了一会儿。
“我二十年前参与过一次矿难救援。”
陆晨没有插话。
赵铭远看向远处的废墟。
“那时候我支持过一支医疗小组前突。”
他的声音很慢。
“他们进去后,通道二次坍塌。”
陆晨看著他。
赵铭远继续说道。
“两名医生,一名护士,没能出来。”
这句话落下后,周围声音像远了一些。
赵铭远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但陆晨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沉重。
“从那以后,我不再主张医生进入不稳定区域。”
赵铭远转头看向陆晨。
“不是因为我想守规矩。”
他停了一下。
“是因为我见过冒进的代价。”
陆晨沉默了几秒。
“我理解。”
赵铭远看著他。
这不是客套。
也不是胜利者的宽容。
陆晨確实理解。
他自己也见过死亡。
也知道一次错误判断会带走什么。
赵铭远低声说。
“但这次,你的判断救了很多人。”
陆晨没有说那些人本来就该听他的。
也没有说赵铭远太保守。
他只是说道。
“这次不一样。”
赵铭远看著他。
陆晨继续说。
“不是所有前突都该做,也不是所有风险都该冒。”
“但有些窗口,错过就没有了。”
赵铭远沉默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