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处理不好,病人没救成,陆晨也会被拖进泥里。
……
永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行政楼小会议室里,气氛比急诊科还僵。
贾胜掛断电话后,站在窗边许久没有回头。
会议桌旁坐著几个人。
神经介入科副主任董然坐在左侧,四十多岁,头髮梳得很整齐,脸上带著一种习惯性客气。
他的右手边,是省城来的蒋维国。
蒋维国六十多岁,身材不高,却坐得很稳。
他穿著深色外套,眉毛浓,眼神很硬。
一进永安医院,他就没有多少笑模样。
年轻骨干陈锐坐在另一侧。
他三十多岁,眼底有熬夜的血丝,手边放著厚厚几份影像资料。
贾胜转身时,所有人都看向他。
董然先开口。
“贾院长,电话打完了?”
贾胜点头。
“打完了。”
蒋维国冷冷一笑。
“那位陆主任怎么说?”
贾胜说道。
“陆主任先看影像资料。”
蒋维国把茶杯放到桌上。
“看影像谁不会。”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蒋维国继续说道。
“现在有些年轻医生,论文发几篇,热搜上几次,就以为什么科都能插一脚。”
陈锐皱眉。
“蒋主任,陆晨的神经介入病例资料我看过,他不是外行。”
蒋维国终於正眼看向他。
“你做了几年介入?”
陈锐脸色一僵。
董然在旁边適时开口,语气像劝和。
“陈锐,蒋主任是前辈,我们请他来,就是为了把关风险。”
陈锐看了董然一眼。
他知道对方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