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们都看向他。
这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学术价值重新拉回患者身上。
齐向文眼底欣赏更深。
“先看病人。”
……
一行人进入隔离观察区。
莫晓林仍旧躺在病床上,意识比前一天稍微清醒一点,但仍然虚弱。
他的母亲站在外面,看见这么多专家过来,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孙国帆走过去低声安抚。
“都是来帮你儿子看病的专家。”
中年女人眼泪一下子就上来了。
“求求你们救救他,他才这么年轻。”
齐向文没有说空话。
“我们会尽力。”
陆晨走到床边,把最近的指標递给专家组。
段婉清亲自看了皮疹。
洪成刚询问了患者短暂清醒时的口渴,乏力,肌肉酸痛情况。
齐向文则关注体温变化和隱匿感染灶可能来源。
……
检查结束后,一行人回到会议室。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会议室灯光亮起,桌上摆满了资料,检查单和影像列印图。
齐向文私下和孙国帆站在窗边说话。
陆晨正在和赵雅琴核对下一组检查。
孙国帆看了一眼陆晨的背影,低声问。
“齐教授,您怎么看?”
齐向文沉默片刻。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孙国帆眼神微动。
齐向文继续说道。
“不是因为他胆子大,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证据到哪一步。”
他看向会议桌上的病理链图。
“很多人遇到这种病例,会急著命名,急著发表,急著证明自己。”
齐向文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一直在问,病人怎么救。”
孙国帆轻轻点头。
“陆晨一直是这样。”
齐向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