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顾鹤鸣抬起头。
“回来了。”
顾承渊点头。
“回来了。”
顾鹤鸣没有先问成绩。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顾承渊坐下。
书房里很安静。
窗外有鸟鸣声,茶水热气慢慢散开。
顾鹤鸣看著他。
“比赛输了?”
顾承渊没有迴避。
“输了。”
顾鹤鸣神色没有变化。
“输得服吗?”
顾承渊沉默片刻。
“服。”
顾鹤鸣眼底终於多了一点兴趣。
他这个孙子从小骄傲,但不是浮躁的人。
能让他说出服,说明对方確实不简单。
“说说。”
顾承渊把这几天的比赛过程讲了一遍。
外科基础操作,临床诊断,急救综合,影像判读,团队协作,终极模擬。
他没有夸大,也没有替自己找藉口。
他说顾承渊组在团队站拿了很高完成率,也说陆晨带著两个普通队友反超。
他说自己正高级题九十六分,也说陆晨超纲极限题拿满分。
顾鹤鸣一直听著,没有打断。
直到顾承渊讲到现场观眾心臟骤停,陆晨跪地復甦並阻止溶栓时,老爷子的眼神终於变了。
“他当场判断出夹层风险?”
顾承渊点头。
“是。”
顾鹤鸣看著平板。
“后续確认了吗?”
顾承渊回答。
“省城心臟中心术后確认,急性心梗合併stanfordb型主动脉夹层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