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决赛综合病例站遇到陆晨。
那一站的模擬病例是多发伤合併隱匿性失血,现场还设置了一个误导性心电图。
大多数人都被心电图带偏了一瞬。
周浩然也犹豫过。
只有陆晨几乎没有停顿,先稳循环,再抓隱匿出血,同时把影像、床旁超声和输血路径全部並行推开。
那一场结束后,周浩然回省院被同事笑了好久。
不是笑他差。
而是笑他明明已经很快,却还是慢了陆晨一步。
周浩然把水杯放下,眼神比刚才更亮了一点。
“上次输给他,我回去练了很久。”
同事问。
“这次呢?”
周浩然看向窗外。
“这次再试。”
他当然知道陆晨最近有多离谱。
雷根斯堡。
广寧复杂肝胆手术。
流窜医闹案。
这些事情隨便拿出来一件,都足够让青年医生仰望很久。
可周浩然不愿意在比赛开始前,就把自己摆成背景板。
省人民医院急诊青年骨干这几个字,也不是拿来凑数的。
他想贏。
哪怕很难。
哪怕强敌一个比一个离谱。
……
赵明收到消息时,正在护士站旁边帮陈一铭整理比赛项目资料。
他的手机一响,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立刻精神了。
“出大事了。”
陈一铭抬头。
“又来急诊?”
赵明把手机举起来,表情像听到了某个医学江湖里尘封多年的门派下山。
“比急诊还刺激。”
沈小柠刚好从旁边经过,手里拿著治疗盘。
“什么事?”
赵明压低声音。
“顾家有人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