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正焦急到崩溃的母亲,不该在这种时候把孩子当成谈判筹码。
……
警方到达医院时,门口自媒体还在直播。
他们看见警察进来,表情明显慌了一下。
其中一人还想对著镜头喊。
“医院报警打压维权家属。”
保卫科直接上前阻止拍摄患者区域。
警方简单了解情况后,先封存了相关文件。
律师要求沟通。
警方表示会依法核查。
女人一开始还哭喊,说自己只是想给孩子討公道。
可当警方问起鑑定报告来源时,她开始反覆说不知道。
男人则沉默不语。
那名律师的表情也很难看。
他比夫妻更清楚,这份日期错误的报告意味著什么。
它不是普通证据瑕疵。
而是直接证明,他们带著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报告来製造医疗纠纷。
陆晨没有参与警方询问。
他只让儿科医生重新给孩子做检查。
孩子仍旧只是轻度脱水和轻症感染恢復期。
没有所谓急性脑损伤表现。
但问题也更严重了。
不是病。
而是这个孩子出现在这对人手里,本身就不对。
……
中午,急诊科终於暂时恢復平静。
门口自媒体被警方带去协助调查。
那对夫妻也被带走问询。
孩子则暂时由医院和警方共同联繫儿童保护部门处置。
沈小柠站在儿科观察床旁,看著孩子睡著的脸,声音很低。
“他这么小。”
陆晨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婴儿睡著后,脸上没有昨晚那些怪异的紫色痕跡。
只是普通的小脸。
软软的,脆弱得几乎承受不住任何恶意。
赵明站在门口,罕见地没有开玩笑。
“他们怎么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