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终於有了真正鬆动的温度。
……
最后一次带教安排在午后。
陆晨原本只打算讲一个小时。
结果全急诊科能来的都来了。
医生,护士,志愿者,后勤,甚至还有几名行政人员站在门口听。
韦伯看著挤满会议室的人,低声说道。
“他们都想听你最后讲一次。”
陆晨看了一眼眾人。
“那就从入口讲。”
他没有讲大道理。
仍旧从雷根斯堡市立医院的真实动线开始。
患者从医院门口进入。
谁先接触。
谁判断症状。
谁测血氧。
谁负责把低危患者带去左侧通道。
谁有权限把患者直接升级到二级观察区。
每一步,他都让对应岗位的人回答。
一名年轻志愿者被点到时,紧张得脸都红了。
“如果患者说自己只是轻咳,但看起来走路很喘,我应该叫护士。”
陆晨点头。
“为什么?”
志愿者想了想。
“因为他说的轻,不一定代表真的轻。”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笑了。
陆晨也看著他。
“对。”
那名志愿者一下挺直了背。
过去他觉得自己只是发口罩,指路,维持排队。
现在他知道,自己也可能是最早发现异常的人。
这种认知,比任何口號都有用。
……
轮到护士时,陆晨拿出一张复评表。
“二级观察区最重要的不是把患者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