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话说多了,只会让人更担心。
……
组委会紧急会议在主会场旁边的圆桌厅举行。
原本应该用来安排闭幕酒会的房间,现在挤满了各国代表和医院负责人。
大屏幕上显示著几行醒目的公告草案。
【鑑於区域公共卫生风险快速上升】
【本届国际心血管外科年会將提前两天结束】
【建议所有参会者根据本国及所在机构要求,儘早安排返程】
会议主席是一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
他说话时语速很慢,但声音里已经没有前几天的从容。
“我们必须承认,当前情况已经不適合继续大型聚集活动。”
台下有人点头。
也有人皱眉。
年会提前结束,意味著很多报告取消,很多合作推迟。
但没有人真正反对。
大家都是医生。
他们比普通人更明白,急诊和icu被压到边缘时,任何大型活动都应该退到后面。
会议主席继续说道。
“同时,多个欧洲国家卫生部门,已经向部分参会专家发出正式邀请。”
“他们希望有经验的专家暂留欧洲,前往压力最大的医院进行指导。”
这句话落下,圆桌厅里响起一片低声议论。
有人已经收到邮件。
有人还在等本院通知。
有人明显有些犹豫。
学术会议和真实灾难之间,隔著一条很细的线。
这条线被跨过去后,很多人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再只是参会者。
他们变成了可被调配的医疗资源。
……
布莱恩教授第一个被点名。
法国里昂大学附属医院正式邀请他前往参与复杂重症心血管併发症救治指导。
布莱恩没有犹豫太久。
他只是低声和助理交代了几句,隨后点头確认。
“我会去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