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正中切口打开后,颈椎后方结构逐层显露。
c5棘突和椎板周围可见明显软组织挫伤,部分韧带已经完全撕裂。
何主任把定位图像调到屏幕上。
“c4、c6双侧固定。”
陆晨看了一眼神经监测信號。
“可以。”
何主任开始置入侧块螺钉。
第一枚螺钉进入时,监测信號保持稳定。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也依次到位。
何主任的操作很稳,路径选择没有一丝多余调整。
陆晨站在一旁,没有因为自己拥有骨折復位和固定技能就隨意插手。
专业团队配合的价值,不是一个人把所有事情抢过来。
而是让最合適的人,在最合適的位置上完成操作。
后方固定完成后,马维庸开始进行椎板减压。
椎板被小心打开。
隨著减压范围扩大,原本受到束缚的硬膜囊逐渐出现搏动。
但神经监测信號没有明显改善。
马维庸看向屏幕。
“主要压迫还是在前方。”
“意料之中。”
陆晨检查后方血肿范围。
“把能松解的部分全部鬆开,为前路操作留空间。”
一小片暗红色血凝块被吸出。
硬膜外血肿在后方的延伸部分得到清理。
监测信號轻微回升,但远远没有恢復到安全水平。
何主任完成连接棒固定。
“后路稳定完成。”
陆晨看了一眼时间。
第一阶段用了五十八分钟。
“准备翻身。”
所有人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
患者的颈椎已经通过后路內固定获得基本稳定,但翻身仍然不能大意。
麻醉、骨科、神外和护理团队共同完成轴线翻转。
患者重新回到仰臥位。
神经电生理信號没有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