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没事,別慌,坐著別动。”
陆晨的声音很稳。
周围的行人开始惊呼了。
有人在打电话报警,有人在喊叫救护车。
麵包车侧翻之后引擎还在轰鸣,驾驶员卡在座位上在呻吟。
陆晨先確认了驾驶员的意识状態。
活著,没有大量出血。
车辆没有起火的跡象。
他退回来,解开了自己的围巾。
然后用一只手缠绕住右前臂的伤口,做了一个加压包扎。
围巾的布料吸了血之后顏色变深了。
但出血速度在减缓。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伤口的深度。
筋膜层以上,肌腱没有断裂。
前臂伸肌群的功能没有受影响。
能动手指,能握拳,能做精细动作。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碎片再深两毫米,伤到了指总伸肌的肌腱。
明天的考核就不用参加了。
陆晨站在寒风里等了很久。
120到了之后他简单交代了情况。
確认受伤母子都被安置好之后,他才自己叫了一辆车回酒店。
全程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一个明天要参加全国最高规格医学遴选的候选人。
……
回到酒店房间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陆晨锁了门。
把围巾拆掉,露出了右前臂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的边缘不太整齐。
需要清创和缝合。
他打开隨身的应急包。
取出了碘伏、无菌纱布、缝合针线和一副一次性手套。
没有局麻药。
他看了一眼伤口的位置和长度。
八厘米,边缘两处需要修整,深度最深处大约零点五厘米,需要分层缝合。
陆晨用碘伏做了三遍消毒。
然后戴上手套,左手持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