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aitl,这个方案等於给肿瘤浇了一桶油。
“用了多长时间?”
“甲泼尼龙衝击了五天,然后改成口服减量。”
“环磷醯胺打了两次。”
“总共用了多久?”
“差不多三周。”
陆晨没有说话。
他看了一眼钟伯远现在的状態。
三周的大剂量激素加免疫抑制剂。
对於aitl来说,这三周的时间足以让肿瘤完成从局限到播散的跃迁。
“用药之后前几天是不是症状改善了?”
钟凯连连点头。
“对,前几天退烧了,淋巴结也小了一点。”
“周教授说方案有效,让我们继续用。”
“然后呢?”
“大概到第十天左右,突然又开始发烧了。”
“比之前烧得更高,三十九度五以上压不下来。”
“淋巴结不但没继续缩小,反而开始迅速增大。”
“后来查了血常规和肝肾功能,指標全部在恶化。”
陆晨点了一下头。
这完全符合aitl在激素刺激下的病程演变。
初期激素会通过非特异性抗炎作用暂时压制症状。
但肿瘤细胞並没有被杀死,反而在免疫抑制的环境里加速增殖。
等激素的抗炎效果被肿瘤的增长速度追上並超过的时候。
所有被压制的症状就会以加倍的凶猛程度反弹回来。
而且因为免疫系统已经被激素和环磷醯胺联手打残了。
身体对肿瘤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没有了。
“周崇岳怎么说的?”
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钟凯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他说可能是患者体质特殊,对方案不敏感。”
“建议换二线免疫抑制剂试试。”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