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维远发来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病例报告在终审了,编辑反馈很正面。”
陆晨回了两个字。
“收到。”
吃完饭,他休息了二十分钟。
下午一点,重新回到诊室开始下午的门诊。
处理了几个常规病例之后,他又去了一趟icu。
下午三点的心肌酶结果出来了。
周启明拿著报告,手都在抖。
“陆主任,你看这个。”
陆晨接过来。
肌钙蛋白i,从昨天的峰值九十八点三,降到了今天的八十二点一。
降了。
真的降了。
不是平台,不是波动,是实打实的下降。
陆晨看著这个数字,深吸了一口气。
“ck-mb呢?”
“也降了,从三百四降到二百六十七。”
“bnp?”
“轻度下降。”
陆晨把报告放在檯面上。
周启明压著声音问。
“拐点到了?”
“初步判断,是的。”
周启明差点叫出声来,但忍住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撤机?”
陆晨抬起头看向监护仪。
“不急,再观察一轮。”
“六个小时后再复查一次酶,如果继续下降,明天凌晨可以考虑试停。”
周启明用力点头。
“我盯著!”
陆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严肃。
“试停不是撤机,只是降低ecmo的支持比例,看心臟能不能自主维持。”
“明白,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