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聘顾问?”
“这是真服了。”
“顾主任这人平时可不轻易低头。”
陆晨接过话筒。
“顾主任客气了。”
“如果有需要,我会在能力范围內帮忙。”
顾正阳笑了。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孟德庆也起身鼓掌。
他的笑容確实复杂。
原本他想把陆晨当成一块招牌,顺便捧方远洲。
结果方远洲没被捧起来。
钱裴济和顾正阳倒是先把陆晨请成了顾问。
但孟德庆又不能拒绝。
因为这对鼎安一院只有好处。
甚至可以说,是他这趟安排里最大的收穫。
报告结束后,不少医生围上来提问。
陆晨没有摆架子,一个个回答。
“陆主任,基层医院遇到疑似大血管出血,影像又不明確,怎么办?”
“先稳生命体徵,再判断能不能转。”
“如果转运风险高,別硬转,先请能处理的人来。”
“陆主任,清创时保留组织和切除组织怎么判断?”
“看血供,污染深度,后续覆盖条件。”
“只凭顏色判断,不够。”
“陆主任,显微训练每天练多久合適?”
“时间不是唯一標准。”
“练到动作变形就停,错误动作重复越多,越难改。”
一个年轻医生忍不住问。
“陆主任,你每天都这么自律吗?”
陆晨看了他一眼。
“也不是。”
年轻医生眼睛亮了。
“您也会偷懒?”
“会想偷懒。”
眾人笑了。
“那最后偷了吗?”
“没偷成。”
笑声更大了。
方远洲站在人群外,看著这一幕。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陆晨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建立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