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立刻上前扶住他。
“杜教授,您这是做什么?”
杜教授直起身,眼神很认真。
“后生可畏,我服了。”
几个字落下,现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陆晨的表情依然平静。
“您太抬举我了。”
“不是抬举,是事实。”
杜教授看向周围医生。
“你们今天都看清楚了吧?”
“看清楚了。”
“別光看热闹,回去把自己手上的活做扎实。”
“人家陆主任强,不只是手快。”
“是脑子清楚,心里有病人。”
这话说得很重。
但没人觉得不舒服。
因为他们刚刚亲眼看过。
陆晨没有摆架子,没有藏技术。
每一步都讲了。
连住院医犯错,他都没有一句嘲讽。
这才真正让人服。
方远洲站在示教室最后一排,慢慢合上笔记本。
他没有鼓掌。
他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出示教室。
走廊里,陆晨正准备去休息室。
方远洲在拐角处停下脚步。
陆晨看到他,点了一下头。
“方主任。”
方远洲沉默了几秒。
他像是想说很多话,却又觉得没必要说太多。
最后,他轻声开口。
“陆医生,我在哈佛学到的一切,今天被重新定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