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跟赵伯衡院士这种级別的人打交道,每一句话都必须精確。
老先生问什么,他要能在三秒之內给出答案。
下午一点四十分。
高铁到达上海虹桥站。
陆晨出站的时候,有人举著牌子在接。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穿著白大褂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您是陆晨陆主任吧?”
“是。”
“我是赵院士的博士生,姓周,叫周文韜,院士让我来接您。”
“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车在外面,我带您过去。”
上了车之后,周文韜一边开车一边跟陆晨聊了几句。
“陆主任,您今年多大?”
“二十四。”
周文韜的手握方向盘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今年三十二。
博士读了四年,现在还在跟著赵院士做博士后。
而这位坐在他副驾驶上的人,二十四岁,副主任医师。
发出了一个让全国神经外科圈子集体沸腾的帖子。
还惊动了两位院士。
周文韜咽了口唾沫,决定不再问年龄相关的问题了。
太打击人了。
“赵院士今天下午的日程全部清空了,专门等您。”
“好。”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华山医院。
周文韜带著陆晨穿过院区,坐电梯上了顶楼。
一路上碰到好几个医生跟周文韜打招呼,然后好奇地看了看陆晨。
一个这么年轻的人来见赵院士,不太常见。
走到办公室门口,周文韜敲了敲门。
“赵院士,陆主任到了。”
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