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用双手將切除的標本托起,放入器械护士递来的標本袋中。
“標本送快速冰冻,切缘留三个点。”
“是。”
林超看著標本袋里那团被完整切除的组织,深吸了一口气。
“切缘肉眼乾净,没有肿瘤残留的跡象。”
视频那头,程维远的声音终於轻鬆了一些。
“很好,小陆,肿瘤切除非常完美。”
“接下来是重建了。”
陆晨嗯了一声。
先做门静脉重建。
他低头看了一眼门静脉两端的断面。
程维远昨天说过,肝门部的门静脉壁比其他部位更薄,弹性更差。
陆晨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断端的管壁。
外科之心的张力分布感知立刻给出了反馈。
管壁確实薄,而且近端有一小段因为肿瘤长期压迫,出现了纤维化改变。
程维远交代的参数在脑子里迴响。
针距一到一点二毫米。
进针深度全层的三分之二。
“6-0prolene线,双臂针。”
器械护士递来了缝线。
陆晨开始吻合门静脉。
他的进针极其精准,每一针都恰好穿透管壁全层的三分之二。
针距控制在一到一点二毫米之间。
线的张力通过指尖实时感知,每一次收线的力度都恰到好处。
不紧不松。
太紧会把脆化的管壁撕穿,太松会渗漏。
第一圈后壁缝合完成。
翻转缝合前壁。
十二针。
每一针都乾净利落。
“开放血流。”
林超鬆开了两端的血管钳。
血液重新充盈了吻合口。
三秒。
五秒。
十秒。
没有渗漏。
“门静脉吻合通畅,无渗漏。”
林超报告了一句。
手术室里响起了几声轻微的呼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