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医生!”
“我知道,我就是路过,听说上面有人,上来看看。”
陆晨慢慢把手放下来。
“我就站这儿,不过来,行吗?”
女人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再喊。
她转回头,继续看著下面。
十二楼往下看,地面上的人小得很。
已经有人在下面围观了,保安在拉警戒线。
陆晨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在等。
等她的情绪从最高点稍微回落一点。
这种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急。
你越急,她越觉得被逼迫,越容易做出衝动的决定。
三十秒过去了。
女人的肩膀还在抖,但呼吸的频率比刚才慢了一点。
陆晨开口了。
“你是这个医院的病人?”
女人没回头。
“不是。”
“那你怎么上来的?”
“走上来的,楼梯门没锁。”
“哦。”
陆晨又沉默了几秒。
“你穿的是病號服。”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之前住过院,出院的时候忘了还。”
“什么时候住的院?”
“上个月。”
“哪个科?”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妇科。”
陆晨点了点头,虽然她看不到。
“子宫內膜异位症?”
女人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带著惊讶。
“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你的症状我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