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一看就看出来了?”
“不是一看就看出来的,是查体的时候发现了两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
“什么细节?”
“她每次发作的时候嘴唇会肿,而且会伴发短暂的肚子绞痛。”
“之前的医生把嘴唇肿当成药物反应,把腹痛当成吃坏肚子。”
“但实际上这两个症状指向了一种非常罕见的遗传性疾病。”
沈小柠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多罕见?”
“十万分之一到五万分之一的发病率。”
“那全国才有多少人得这个病?”
“有统计的病例並不多。”
“你从来没见过这种病也能想到?”
“医学上很多病你没见过,但你学过,理论知识储备够了就能联想到。”
“关键是不能看到一个诊断就停止思考,要多问几个为什么。”
沈小柠认真地听完了这段话。
她的眼睛亮亮的。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想记下来。”
陆晨笑了一下。
“听多了就会了。”
“那你以后多跟我讲。”
“好。”
两个人吃完了饭。
沈小柠收拾碗筷的时候偷偷看了陆晨一眼。
他坐在桌边,脸上带著淡淡的满足感。
不是因为自己很厉害。
是因为帮一个三个月没治好的病人找到了方向。
她越来越確定自己没有看错人。
“对了,孤儿院那边沈宇的人已经修好了房顶,院长妈妈说特別感谢。”
“嗯,下次休息了我再去看看。”
“一起?”
“一起。”
沈小柠笑了。
“那我走了,明天早上煎蛋配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