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说什么了?】
【李森:希望我们对许文涛多照顾一些,说孩子在急诊不適应,让带教老师別太严厉】
陆晨看完这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復。
他想了大概十秒钟。
【陆晨:主任怎么看?】
【李森:我跟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吧?】
【陆晨:按正常標准带,评语代表急诊科的態度,您给我兜底】
【李森:对,所以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
【李森:我把那条简讯截图发给你,你看看就行,不用回復他们】
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张截图。
一个陌生號码发给李森的简讯。
內容大意是许建国副处长请李主任多关照许文涛,说孩子性格內向不善沟通,在急诊压力大,希望带教老师不要太苛刻。
措辞很客气,但潜台词很明確。
陆晨看完截图。
【陆晨:明白了,我该怎么带还怎么带】
【李森:行,有事找我】
他放下手机。
许文涛的父亲果然坐不住了。
陆晨不意外。
在影像科待了两年多,从来没人敢当眾问他答不上来的问题。
回去一说,家长肯定要找场子。
但这不影响陆晨的做法。
该问的问,该教的教,该打不通过的评语照打。
他的带教標准不会因为谁的父亲是什么级別就变。
陆晨继续翻教材。
十点半的时候护士站传来一阵响动。
他探头看了一眼。
许文涛还坐在那个角落里。
面前的教材翻到了急腹症那一章。
他在用手机拍页面上的重点內容。
拍完之后继续往下看。
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陆晨收回目光,回到值班室。
看来今天下午那番话,確实刺痛他了。
至於能痛多久,陆晨不確定。
但至少今晚,他没有在玩手机。
十一点,陆晨关灯睡下。
沈小柠的晚安消息在十分钟前已经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