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机调整,fio2上调到100%,peep从5升到12,潮气量调小到6mlkg!”
陆晨嘴里报著医嘱,手上已经在调整呼吸机参数了。
“方宇航,给一號伤员追加地塞米松10mg静推,同时启动俯臥位通气准备!”
“收到!”
陆晨的语速不快但链条清晰,每一条指令之间的间隔不超过两秒。
接下来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就在陆晨调整完一號伤员的呼吸机参数之后不到三十秒,模擬系统又触发了第二个恶化事件。
一號伤员的左侧胸廓叩诊变为过清音。
呼吸音消失。
“气胸!”
陆晨的眼睛眯了一下。
ards加气胸。
这不是单纯的巧合,是模擬系统故意设计的双重打击。
高peep通气条件下,化学性损伤的肺组织极易发生气压伤导致气胸。
这就是刚才他把peep调到12的副作用。
但如果不调peep,血氧会跌到致死水平。
这是一个两难的陷阱。
而陆晨在三秒钟之內做完了所有的判断。
“左侧张力性气胸,需要立即穿刺减压!”
“周浩然,你那边能脱手吗?”
“可以,二號伤员暂时稳定了。”
“过来帮我扶住模擬人的左臂,保持外展位。”
周浩然两步衝过来,按住了模擬人的左臂。
陆晨从器械推车上抓起了胸腔穿刺针。
左侧锁骨中线第二肋间。
进针。
针尖穿透胸壁的那一刻,模擬系统发出了“嘶”的一声气体释放音效。
张力性气胸减压成功。
“换胸腔闭式引流管,腋中线第五肋间置管引流。”
陆晨放下穿刺针,换了引流管。
切皮,钝性分离,手指探查胸腔,引流管送入。
接水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