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德胜冷笑。
“一个刑警队长,真以为自己懂法医?”
学生不敢接话。
邱德胜拿起桌上的茶杯,又放了回去。
他没有喝。
他现在心里压著火。
陆晨没有公开回应。
这反而让他更不舒服。
如果陆晨在网上和他吵,他可以直接扣一个外行造势的帽子。
可陆晨偏偏不吵。
他只往覆核组递材料。
而且每一份都只讲事实。
这让邱德胜最难受。
因为越是这种方式,越不好打成舆论炒作。
学生低声问。
“邱老师,要不要再跟那边打个招呼?”
邱德胜看著窗外。
“当然要。”
他顿了顿,声音变冷。
“还有群里,继续把专业边界的问题说清楚。”
学生迟疑了一下。
“会不会让外面觉得您在针对陆晨?”
邱德胜看了他一眼。
学生立刻闭嘴。
邱德胜说道。
“我针对的是外行干扰司法鑑定。”
可这句话说出来后,他自己心里並没有轻鬆。
因为他很清楚,陆晨现在拿出来的东西,不像外行。
更不像胡闹。
……
当晚,江城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依旧忙得没有停。
红区接了一个急性脑卒中患者。
黄区有个糖尿病酮症酸中毒病人。
绿区那边还有不少发热腹泻患者。
陆晨一整晚几乎没怎么坐下。
沈小柠给他送饭时,他刚从抢救床旁边下来。
“吃一点吧。”
陆晨洗完手,接过餐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