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丢了老婆孩子,还被盛强当众羞辱,这口恶气他咽不下去。
“赵兄弟,我打听清楚了。”姜光明压低声音,阴恻恻地说,“盛强那小子,最近跟陈雪倩那个贱货走得很近。他一个有妇之夫,这叫乱搞男女关系!”
赵康冷笑一声:“光凭这个不够,上一次抓他投机倒把,证据不够确凿,他去化工厂当什么采购部主任,手里肯定过不少物资。我听说,他前几天在黑市买过一批管制药材,准备倒卖赚钱。”
“管制药材?”姜光明眼睛一亮。
“没错。”赵为民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举报信,“我已经写好了。告他利用职务之便私藏管制药品,外加勾引妇女。只要这封信递到县公安局,他盛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进去蹲十年!”
姜光明接过信,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盛强,我看你这次还不死!”
窗外,夜风呼啸而过!
盛强坐在化工厂采购部的办公桌前。
桌面上摆放着后勤仓库的物资清单。
清单上列出两百双帆布手套和五十双胶鞋。
这些是厂里积压的残次品。
盛强在脑海中构建了一条物资流通链条。
他将当前的经济环境拆解为两个孤立的市场。
市区的国营大厂拥有过剩的工业品,但极度缺乏肉类副食品。
山区的猎户拥有丰富的野生动物资源,但受限于户籍和票证制度,无法获取工业品。
这两个市场之间存在巨大的信息壁垒。
盛强决定充当打破壁垒的中间人。
他不需要投入现金资本。
他只需利用采购员的职务便利,将化工厂的废旧物资提取出来,运入山区,与猎户进行物物交换。
这个年代的北方猎户还是非常多的,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都会有不少老猎户在山上打猎,并且积蓄不少猎物。
随后将换得的野味运回化工厂,由厂财务按市价结算现金。
这是一种零风险的套利模式。
盛强找来两辆牛车。
他将麻袋装上牛车。
麻袋里装着手套和胶鞋。
牛车沿着土路进入靠山村后山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