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层寸寸开裂,一缕赤光猛地冲破冰层,破土而出。嫩芽抽枝展叶,不过瞬息,便长成了一株奇草。草叶如纯金,灼灼光华。
周遭的风雪都被此草融化。
丹溧将草采摘放置手中:“这就是,极阳之草。”
玉泫鹤伸手,冷漠道:“那给我吧。”
丹溧眼珠一转,为了得到玉泫鹤,他又是一个诡计多端。
丹溧道:“公子。莫慌。”
玉泫鹤挑眉,他有些不耐烦这个童子:“怎么?”
丹溧谄媚的笑了笑:“公子,不举可是大病,而且极阳之草服用了,没有医修在旁指导,可能会适得其反。”
玉泫鹤沉思:“还有如此说法?”
丹溧点点头。
玉泫鹤还是随性漠然:“我怎么信你?”
丹溧道:“公子,你先试试能不能自己举起来,我也是医修,也都是男人,病情重要,公子听我吩咐便可。”
玉泫鹤闻言,不觉什么大事,听丹溧所言,闭上眼睛,开始幻想起和纪幼幼以前的夫妻生活,想念纪幼幼的温言蜜语,想她的玉体香馨。
可,身下确实没有反应。
玉泫鹤顿时只觉天黑地塌,他真的不举。
并非是玉泫鹤不举,只是丹溧刻意用他自身的丹药芳香压制的玉泫鹤。再加上玉泫鹤自己想念纪幼幼,比欲望更多。
玉泫鹤嘴角抽搐:“好像真的如此。我好像不能……”
丹溧假装唉声叹气:“我懂。”
玉泫鹤又问:“那该如何是好?”
丹溧递给玉泫鹤极阳草,面上好意道:“服用了就好了。”
玉泫鹤接过极阳草,他还是有些疑问古怪:“你师尊不在,你莫是选了毒药诓骗戏耍我。你先吃半株。”
丹溧叹气,接过极阳草,吃了一片草叶。这仙草对他没作用。
“我吃了?死了没?信我了吧。”丹溧道。
玉泫鹤点点头,他接过草,一口吃下。
霎时。
玉泫鹤只觉得血脉喷涌,浑身燥热,内心缭乱。
玉泫鹤只觉得气血出不去,颠痛难忍。
玉泫鹤轰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四肢瘫软在地。
丹溧得逞了。他奸笑一声,不似孩童的老辣,他走至倒地玉泫鹤的身边:“好公子,如何?是不是觉得很涨很难受?”
说罢,丹溧想上手去扯玉泫鹤的衣物。
丹溧一边解自己的衣物,一边道:“玉哥哥,摸摸丹儿,亲亲丹儿……”
玉泫鹤迷痃,眩晕,只觉□□焚身,又听见丹溧的声音和做派,更觉得恶心,他深知自己上了大当,立刻催动灵气,却发现灵气压制,抵抗不得,越是催动,越是燥热,越是血气上压。
玉泫鹤见丹溧要来脱他的裤腿,他一翻身,盯着眩晕和伤痛,他伸手抽出佩剑,意用武力逼退丹溧。
丹溧见玉泫鹤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抽出剑和他对峙,他来了乐趣:“哥哥,你原来喜欢这样。”丹溧又抱了抱自己的胳膊,装作一副恶心人的娇媚样,撒起娇来:“好哥哥,不要丢下人家……”“孽障……恶心。”玉泫鹤涅着唇舌,骂道。
丹溧步步逼近,玉泫鹤动用不了灵力,丹溧却可以,而且玉泫鹤现在怕是提剑都费力。
一个逼近,一个退。
无路可退。
玉泫鹤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崖底的万丈深渊,他想到不如从崖底逃跑,跳下去还有生还的机会,要是在这里和丹溧打,以他现在,根本就不是对手。
玉泫鹤狠下心,跳下悬崖,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