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庭院外深深吹起一阵阴风,风撩起了纪幼幼的秀发,她略微抬头整理鬓发,却瞥见蓟雪樵的喉结。
他正在品茶,喉结自上而下滑动,线条利落又性感,喉结顶端抵着薄肌的冲破张力。她怪异的突然联想起天道来。
她想起了偷窥的那场‘性’事。
她不是联想那些活色生香的场景,而是莫名觉得天道有些熟悉感。
她头猛的乱起来,真的好熟悉。
她一定见过天道,她鬼使神差的,没经过思考,张口问向蓟雪樵:“你不觉得天道很像一个人?我仿佛见过。”
蓟雪樵听的真切,激地他喉脖上的青筋都喷张涌现。“谁?!”
纪幼幼挠了挠头,她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也说不上来像谁,她回过神搪塞:“许是我想多了……”
“罢了。”蓟雪樵又淡了下来。他复的起身,念了个咒。
霎时。
从地底下拔地而起三具尸体。虽说是尸体,但面色红润,且都是绝色佳人。
蓟雪樵:“你的身体被怨气啃食,只有一半,自然是不能再用了。他们虽说是尸体,但经过我的灵力,你魂魄进去了,还和活人无异。这也是仙门中的禁术,夺魂之术。”
就是谢凛夺舍凌恨水的那招。
纪幼幼指了指中间那具,和她有些相像,但气质和她完全不同。
纪幼幼像小百合,而尸体像玫瑰。
神秘莫测,一身玄袍。甚至连头发上的发簪都是黑金色。
蓟雪樵笑笑:“你倒会选,她可是德高望重。我为了制服她,可费了不少力气”“今后,你有了新身份,新名字。还需唤我为师父。”-
九州之地西南方。山脉连绵,人迹罕至。
虽地处西边,靠近西边妖界,但这里的妖类大多都是动物精怪,未成形的居多。
一座矮山头,因和两座小山头地处相连,朦胧瞧去,如同一直蟾蜍,这座妖山得名为小蟾蜍山。
妖界之山,夜凉暗冷,霜寒露重。
小蟾蜍山的山腰下,一对未成人形,但能人言的狐狸夫妻地下的土洞巢穴中,窃窃私语。
“当家的,你听说了吗?北边红狐一族最近丢了好多娃!”
“丢娃?许是被同族害了,亦或是被修士收了练丹吧,寻常之事,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妇人之见。”
“哟喂、这不一样!”
母狐狸母爱泛滥,说到这,身临其境的真害怕有人来抢她的孩子。她说着,裹紧了怀中吃奶的两只小白狐狸。
小白狐狸像两只糯米团子,白白滚滚的,嘴里哼着奶唧唧的叫声,甚是可爱。
母狐狸抱紧孩子,缩进公狐狸的肚皮上才有了些安全感。她小声嘀咕道:“同族一般残害,都是为了报复,肯定会还给父母尸身,或者吃了留下些骨头。修士更不用说,我们虽也修炼,但还没成人形,且小崽子们更不用说,灵力都没有,练丹效果微乎其微。哪里有修士费这功夫呢?所以呀,我看,这事有古怪。”
“呼——呼——”母狐狸喋喋不休的谈着,她听见耳边舒服的呼噜声,和公狐狸肚皮一深一浅的呼吸。她想咬醒公狐狸,又怕吵醒小狐狸苦恼。
幸福。
母狐狸她想,做一只狐狸,有公狐狸和孩子在身边,真的赛过神仙。
将想着,她闭上了双眸,酝酿睡意。
欲进入梦乡,鼻息间痒痒的,有土洞顶的尘土沙砾细细碎碎掉下来,整个方寸间的土洞也震动起来。
不好!
她敏锐的意识到有人故意在捣毁她的巢穴,她猛的起来,摇了摇公狐狸。
“当家的!快跑!”见公狐狸舔了舔嘴,还在回味梦中,母狐狸抄起一爪子抓了过去。
公狐狸还在梦里回味隔壁山的母狐狸:“嘿嘿……香香……”
母狐狸也不在意香香是谁了,又用爪子扇了公狐狸两巴掌,公狐狸吃痛,这才大梦初醒。
意识到洞穴坍塌,两只狐狸一人叼起一只崽子,奔着逃命。
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