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悠哉答:“可以这么说。”
纪幼幼又问:“你刚才带我去看……”纪幼幼想到她‘偷窥’的事,羞于齿口,委婉道:“你带我去看那个肯定有理由,那我想问,欺负你的那个男人是谁?”
“嗯,我故意让你看的。”
师祖回她。他眸色里带了无穷无尽的怨渊。
“为什么?”
师祖:“压在我身上的那人,是天道。是掌管这个世界的一切的——神。”
“什么?!”
师祖又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在他身下。”他又冷喝一声,“整个世界都是他的私人妓院,我不过是他的妓女,你也是。所有人、物、妖、魔。皆是。”
暗影的光笼罩着他的五官,他又说到:“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蓟雪樵。”
第72章手套我要你也做
“什么?你是蓟雪樵?你不是死了吗?”纪幼幼诧异道。
她不认识蓟雪樵,但光凭樊墨玺的描述,眼前的师祖和蓟雪樵根本就对不上号。
蓟雪樵不是被说是天地间最光风亮节的君子。
怎么会?……
蓟雪樵笑了笑,“哬。”他缓缓地站起身,步履像个闲庭漫步的诗人,走到纪幼幼跟前,“随我来。”
纪幼幼闻言,一头雾水的,看他究竟要做什么,跟随在其身后。
她们二人几乎是踩着尸体走的,脚下尸体太多,根本没有空隙的地方。
死者为大,纪幼幼只能心中默念道歉对着这些人。
但很怪异,这些尸体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和生前的容貌并无半分差别,甚至有些尸体脸上有好气色。
走了大概五十余步。
“找到了。”蓟雪樵蹲下,揪住一具尸体的衣领,像展示商品领到纪幼幼跟前,指着尸体,对纪幼幼道:“你看,这是以前的‘我’。”
纪幼幼看着眼前这具尸体,确实容貌出众,气质也文儒贤良。
不过——这具尸体蓟雪樵她不曾见过,可她就是有些熟悉感……
她隐隐觉得和谁很像。也可能是她多想了。
也难怪,樊墨玺会喜欢这样的蓟雪樵。容貌的确出众,翩翩君子。
“所以,你把身为‘蓟雪樵’的自己杀了?然后又给自己创造了一个新身份——极意师祖?”纪幼幼刨根问底,“你究竟是为什么‘自杀’?”
蓟雪樵像是丢垃圾一般,抛下手中的尸体。
他道:“这事还得从前说起。”
旋即,蓟雪樵抬了抬手,二人又瞬移到了极意门的凉亭内。
蓟雪樵展了展手,示意纪幼幼坐下。
没办法,纪幼幼连人都算不上,只能乖乖照做,看这个蓟雪樵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纪幼幼闻言而坐。
蓟雪樵沉沉道:“我和樊墨玺都是千百年前的凡人。那时,九州之地有数十个国家,我忠于其中最强大的敷国,樊墨玺则是各国游历的纵横家。突然,一天内骤降天灾。世上无一人生还,包括我,也死了。”
蓟雪樵说到这,眼神里凝重,复杂起来,他继续说道:“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想让人生就生,想让人死就死。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纪幼幼点了点头。“人命不是儿戏,也不是草芥。”
蓟雪樵像是找到知音,继而侃侃而谈:“世上所有人死后,就只有我和樊墨玺单单被复活了。”
他怅然若失,语气中有些怨愤:“天道把人当做玩物,将我与樊墨玺复活。我宁愿死了。”
他又冷笑一声:“贤者夷然若朴,强不议弱。我虽罢了,但樊墨玺是如何之人?我从未蔑视过他人,可樊墨玺游历各国,出的铉策多数是愚民、纵人欲。我与他有几面之缘,我不耻他对国本的策略。祸国殃民之人,天道竟也委以重用。”
原来,樊墨玺还是凡人游历各国时,就采用愚民术、纵欲论。所有蓟雪樵这类思想文人,不耻这些论点。
“被复活后,我和樊墨玺分别分的了天道的神力,不用修炼都有成仙成神的本领。天道又创造了一批凡人,分给了我们二人,让我们二人各自建立国度,时效三年,让我们二人各自寻找让凡人和平的终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