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玄牝之门是天地之根,阴阳之力,天道根本无瑕反击,只能躲闪。
蓟雪樵抓住天道一个闪现空档。
蓟雪樵已至天道身前,一掌按在天道心口,掌中玄牝之门的力量倾泻而出,如饿狼扑食,将天道的力量吞噬殆尽。
天道只觉得胸口阵痛,胸口竟然都被蓟雪樵打出了个窟窿。
“哼……”天道捂着胸口,跪倒在蓟雪樵脚边,他的胸口迸发出鲜血。
可——怪异的是。
天道竟然释怀的笑了,他大彻大悟:“很好,你赢了我一次。”
蓟雪樵举着刃,指着天道问:“你到底是谁?”
天道答非所问:“你赢了我,可是……结果应该是我会赢……”
话毕。
蓟雪樵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只觉得后背一紧,像是被人贯穿,然后从心口处爆炸开来。剧痛无比。
蓟雪樵咆哮了一声,也倒了下去。
是纪幼幼在背后偷袭。
纪幼幼在刚才二人搏斗时,趁着蓟雪樵无暇分身,她就偷偷划开灵气作的壳子,闪身到了蓟雪樵背后,将玉泫鹤的半颗内丹,打进了蓟雪樵体内。
若问纪幼幼哪里来的能力?
原来——是玉泫鹤中毒时就交代的“遗言”,并将内丹一分为二,玉泫鹤一份,纪幼幼一份。
玉泫鹤和纪幼幼在玄牝之门里说的未完成的事,就是此事。
暮风拂过,皇宫的废墟之上,寂静如坟。
纪幼幼瘫坐在地,她怔怔望着蓟雪樵倒下的背影,她想:她要不要抢了刀刃,上去再补两刀?
没容她思考。
蓟雪樵“哈”了口气,他“诈尸”的活了过来,他的伤也迅速的愈合了。
蓟雪樵站起来,又拍了拍手,朝纪幼幼星星眼笑道:“幼幼,你怎么傻的可爱?一次当可以上三次?我是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是仙尊,我不会死?你和玉泫……”
鹤字还没出口,萼毒剑插进了他的后背。
玉泫鹤风姿绰约的出现了。
蓟雪樵拔出后背的剑,捂着腹腔,他诧异:“玉泫鹤?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被当做祭品了?”
原来——谢凛用自己的生命献祭给萼毒剑,成为了一缕魔气,用这缕魔气护送了玉泫鹤出去。
世间再无谢凛,只剩了一缕毫无意识四处飘荡的魔气。
玉泫鹤第一时间看向纪幼幼:“幼幼,你没事就好。”
纪幼幼点了点头。
玉泫鹤唤出鹤羽剑,挡在纪幼幼身前,他用剑指着蓟雪樵:“我说过,夫妻齐心,其利断金。我们夫妻会打败你。”
蓟雪樵笑意凄诡:“你们真的天真的可笑,你没了内丹怎么和我打?就凭你们两个废人?天道现在也怕是自身难保。你们三个是为了我登基天道,而来祝贺呐威的吗?”
天道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他低沉阴笑:“雪樵,你才是天真的可笑,要是没有我,你认为封印了我,你能上天宫?你能有力量?你不信的话,现下可以试试,看能不能上天宫,能不能封印我。”
蓟雪樵见现下纪幼幼和玉泫鹤不成威胁,一掌将二人打飞。
纪幼幼和玉泫鹤防御不及,飞退了几十丈,蓟雪樵又是一灵气形成笼子困住了二人。
蓟雪樵自然不服气天道,也不信天道的话,他飞身冲上云霄。
可云霄像是有磐石填充,无论他怎么冲刺,亦或是使用口诀瞬身到天宫,都在半空中原地踏步。
天道仰着天,道:“别白费力气。”
蓟雪樵脸上已有癫狂之态,他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