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二想到此,怒的跺脚,又拍了拍手,冲门外喊道:“管家!把管乐叫来。”
管乐是妓院老板。齐二想着出去不了,但还是可以找人来啊。
管家飞奔赶来,齐二走到门口,小声叮嘱:“记住了,找人来手脚干净点,别叫老匹夫知道了。”
管家点点头,急忙跑去找人。
初春的风带来微微寒意,齐二刚被冷汗侵袭,更觉着后背的衣裳寒津津的不舒服。又朝仆从们道:“回西卧房,伺候洗漱。”
说完,齐二一脸不快的走了,把书房留给了纪幼幼和蓟雪樵二人独处。
房间里只剩纪幼幼和蓟雪樵二人。
纪幼幼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话想问,可一下子,面对面独处,她竟不知说什么。
蓟雪樵缓缓地站起身,他想去搀扶纪幼幼坐下,他知道她眼睛不方便,可是,他又嫌弃自己的肮脏。
毕竟有了明月,月光下的老鼠自然会自行渐愧。
蓟雪樵自卑极了。转而心里也松了些,要是那个‘蓟雪樵’真能带给纪幼幼幸福,那么天道说不定会放过幼幼,幼幼也能快乐的度过剩下的人生。
他缓缓站起来,腿脚不利索,他拖着腿,一步一步的迈过去。
温热和馨香。纪幼幼知道,这是师尊独有的味道。她欣喜他的靠近。
纪幼幼笑眼盈盈:“师尊,雪樵。”
蓟雪樵贴近她,摸了摸她笑如春花的脸。他黯然神伤,她好像是如此,受过再多的苦难也会坚强。
他心里哀叹:幼幼,你受苦了。
纪幼幼慢慢攀上脸颊上他的手,二人双手重叠在一起。
她想:执之之手,与子偕老。
蓟雪樵垂了垂眸,他眼神躲闪,不敢对上纪幼幼虽无光黯淡但有熠熠希望的眼睛,他只轻轻的将手抽了出来,轻声道:“幼幼,刚才的那个‘蓟雪樵’是天道创造的,是以前的我,千年前的我,可以和我说是一模一样。你觉得他如何?”
纪幼幼只觉得惊喜,她本来就对刚才风光霁月的‘蓟雪樵’好感不少,听说是以前的蓟雪樵,她更好感倍增:“原来他是以前的师尊?他很好。”
蓟雪樵喉头苦涩:“那就好……”他脸上的眉眼像是寒潭,随之又释怀,话锋一转:“幼幼,实话实说,他比玉泫鹤靠谱,因为我了解我自己,他会很负责任,也会给你最好的生活。虽然,见他的第一面我很嫉妒他,我甚至嫉妒的发疯,想要杀了他,可是就在他发现我的时候,我改变了主意,我和他云泥之别,……他很好。他可以给你幸福。”
纪幼幼一怔,她错愕的用无神的双眼目视前方,她想找到蓟雪樵的位置,她无助的想要抱住他。
“你是你,他是他,师尊你又要把我推给别人?我们不是承诺过,这辈子在一起吗?玉泫鹤和谢凛伤害过我,在我心里,他已经是过去了,以后也没有可能。至于刚才那个‘蓟雪樵’,只是因为我听到他说能治好我的眼睛,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纪幼幼急得快哭:“是,我们相识不过一年尔尔,你可能不信我的真心。可是,我觉得你很好,至少你把我当人看,你不像他们会强迫我,会不理解我。而且,我喜欢你,你和我很像,我们都是被世界欺负丢弃的可怜人,你不要丢下我……我真的累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你厌弃我了。”
她一向坚强,也想过复仇,变强,可现在她可能是失败了太多,亦或是真的累了,她只想和他互为依靠,在这个残酷的世界。
纪幼幼终于摸到了他的手。
蓟雪樵闻言,喉头如鲠在噎,更是苦涩,这样的真情比刚才所想天道和齐二强迫他的感觉更难受。
蓟雪樵一把拉过纪幼幼,抱着她,埋在她颈间,闻着她的香气,低声呢喃:“幼幼,对不起。我只是怕你跟着我受苦……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作者有话说:说实话……小蓟有点恐怖了……
第115章春花秋月春花秋月。
春宵帐暖,美人儿销魂夺魄。
齐二悠闲地翘着腿看着眼前骚首弄姿的人。
妓院里的人大多都一个风味,胭脂水粉、俗不可耐、妖艳贱货、不论男女。
妓院送来的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约莫十二三岁,容貌不及小乞丐蓟雪樵,可好歹年轻稚嫩,富贵人家都好童子这一口。
不过,小小年纪就风骚卖弄。——齐二觉得恶心。
要是他以前,是最吃这一套的。
不过,现在他觉着那个小乞丐挺有趣儿的,每时每刻一副正直端庄样,在他身下隐忍的可爱样儿,他还挺喜欢。
齐二看着眼前的人,想着心里的人,傻乎乎的乐着。
妓院来的男孩叫寻欢,他见齐二傻笑,以为齐二喜欢如此,他更加卖力的骚首弄姿的热舞,一件一件褪去。
到褪去至全身光溜,寻欢直接慢慢走过去,想要进入正题。寻欢异常兴奋,毕竟这是齐王的儿子,齐二公子,以后可能是继承大统的人。
寻欢的手像一条魅惑的游蛇,慢慢攀上了齐二的腹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