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纪幼幼一反常态。
玉泫鹤也插进来话:“是啊,妻主,虽说我肚子里有孩子,可晏郎君承担也要开枝散叶的责任。”
纪幼幼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知为何,纪幼幼总是感觉玉泫鹤很怪异。她总感觉和玉泫鹤知根知底,以前应该很是亲近,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底对玉泫鹤厌恶,甚至多加防备。不过只是个小妾,她不至于吧?
纪幼幼只是疑问:“嗯?”
还没等玉泫鹤开口,晏我斯想起这么几日,玉泫鹤对他的贴心照料,抢在玉泫鹤前面道:“妻主,今晚让玉哥哥伺候你吧,明日……妻主还要陪我回门……要是今晚太劳累,明天回门不好交代。”
“回门?”纪幼幼想起来,是有个这么的习俗。她倒不甚在意,回门就回门,不过是走个过场。
纪幼幼又随口应下:“成,明天陪你回门。”纪幼幼看着二人,一个晏我斯娇柔惊颤,一个玉泫鹤做作温婉。她顿时没了兴致,“你们退下吧,晚上……我想一个人。”
晏我斯和玉泫鹤两人对视了一眼,晏我斯倒是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玉泫鹤脸色倒复杂了,怨恨、加之不甘-
翌日。
纪幼幼和晏我斯乘着六人抬的奢华软轿,天刚亮,就往晏家赶。
晏家不俗于纪家,整个家族门面占了京城西边半条街。
进了晏家大堂,纪幼幼就后悔来了。
晏母和晏父一脸肃穆,坐于高堂之上,旁边两行魁梧如门神的家仆整齐站着,简直像是刑讯。
纪幼幼只感觉冷气扑面而来,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吞吞吐吐的打招呼:“岳父……岳母。”
听到纪幼幼的请安,晏母翻了个白眼,晏父更是低头喝茶,一眼都不想多看纪幼幼一眼。
纪幼幼瞬间尴尬,手足无措起来,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晏我斯进来,回到家见到家人,松了一口气,他倒是乖巧的向二老行礼:“父亲,母亲。”
晏父晏母堪比川剧变脸,脸上立刻由阴转晴。慈祥和蔼的对晏我斯道:“斯儿,乖,不用拘礼。”
晏母直接上前搀扶晏我斯,晏母开口,话中有话:“斯儿,虽然你现在为人夫了,但是你还是我们晏家的嫡子,若是婆家对你不好了,就是闹到皇帝跟前,母亲也要讨个说法。”
明显,这是对纪幼幼的敲打。
纪幼幼不吃这一套,她也迎合道:“是啊,请岳父岳母大人放心,郎君不会在我们纪家受到任何欺负的,只要郎君有一丝不满意了,只要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为郎君出这口恶气。”
晏母被她这句话堵着,也不好再说什么,心中只觉得气闷。
不过也是,纪家谁敢欺负晏我斯,也只有纪幼幼这个新任妻主罢了。晏母醉翁之意不在酒。
“姓纪的!你敢上我家门,本小姐杀了你!”
一阵撕心裂肺,凶神恶煞的怒骂声从后堂窜出来,随声而来的是怒气冲冲的晏家小姐——晏我斯的姐姐。
晏家小姐看起来狼狈不堪,衣衫不整,满眼乌青,看起来是哭过熬过几晚。
她满脸怒色,狰狞的脸色,拿着剑飞奔向纪幼幼而去。
晏我斯站在纪幼幼旁边,反应过来,伸出手来,立刻护住了纪幼幼。他急的:“姐姐!”
晏小姐立刻清醒,她举着剑停住,咆哮着:“斯儿你让开,你要杀了这个女人!”
“姐姐!!你想让斯儿刚新婚,就做鳏夫吗?”晏我斯死死护住纪幼幼。
晏小姐瞳孔放大,呆了一愣。
身后追她的家仆们匆匆从后堂赶来。
领头的大管家气喘吁吁的跑来,冲惊魂未定的晏父晏母道:“夫人,老爷,小的看管不周,让小姐跑出来了。小的该死。”
身后几个仆妇低着头,快手快脚又畏畏缩缩的上前架住晏小姐。
晏小姐就被这样拖了下去,她仍不停的挣扎嘶吼:“敢欺负我弟弟,姓纪的,我还会找机会弄死你的。”
纪幼幼也觉得惊心动魄,她不怕晏家,但也怕疯子,晏小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可惊魂过后,纪幼幼只觉得生气,晏家这么不给脸面,回门也回了,她转身就拉着晏我斯告辞,直冲冲的拉着晏我斯就往外面跑,不顾后面凶神恶煞的晏父晏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