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无
第97章无义他要这么多
“哟。这不纪老板吗?怎么新婚之夜还出来找乐子?”
戏楼的恩客们,打远就看见纪幼幼灰溜溜的来了。众人左手搂美郎君,右手嗑着瓜子,嘴上还不忘嘲讽打趣纪幼幼。
纪幼幼可懒得理她们。
“啧啧啧,新婚夜,让新娘子独守空房一人,纪老板好狠的心啊,我看不如,我替纪老板消受了?!”
“起开。”纪幼幼上前拍了那人一掌,又兀自的上了二楼,去了蓟雪樵的伶房。
推门遂进,她看见蓟雪樵又在描眉画眉。
纪幼幼平静的走了进来,怂了怂眼皮,问他:“怎么大晚上的还在梳妆?”
蓟雪樵并不理会她。
纪幼幼叹了口气,挨着床边坐了下来。
蓟雪樵却发了话:“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在佳人怀中温存,怎的来我这贱地?”
“怎么?不欢迎本小姐?”纪幼幼努了努嘴。她今晚不想惯着任何人。
蓟雪樵微微一笑,做这行,最会察言观色,他噤声静默。
二人有身份隔阂,戏子与倦客,可纪幼幼天生无拘无束,没规矩惯了,她双手枕着头,顺势而为的躺在了蓟雪樵的金丝楠木雕花的床上。
她倒不客气。
蓟雪樵呼了口气,似是无奈,抬腿欲走。
纪幼幼不乐意了:“去哪?”蓟雪樵回她:“你刚不还问我怎么现下梳妆?今儿有夜戏。”
“不许去,后三天你的钱我一块给了,陪我说说话。”
蓟雪樵走过去,搬了个小凳在旁边坐下,淡淡问她:“说什么?”
“你是不是男狐狸精变得?”纪幼幼乐呵呵的打趣他。
“你怎么知道的?”蓟雪樵佯装一脸惊愕,“我的伎俩就这么容易被识破?”
纪幼幼醒了醒神,眉眼刚好对上他的眼神。
那是纯正勾引女人的眼神,和青楼戏院里的不同,这是发自真诚的纯情和深情,就像给女人一个没有鱼饵的鱼钩。女人们总是耐不住寂寞诱惑,被他蛊惑。
纪幼幼知道,这就是他的手段。明白事理,又会勾引女人,不会做过火的事,难怪能成为头牌。
两人相视一笑,都笑对方是千年的狐狸,在这里伪装玩心机。还装上纯情了?
蓟雪樵撑着胳膊,饶有玩味的看着她:“纪老板,春宵一刻值千金。没有千金,今晚我就不陪了。”
纪幼幼指着他,摇了摇头:“你呀你,真当我冤大头么?自从认识你蓟头牌以来,什么奇珍异宝,金子银子,我不是流水一样的给你?我不怕我纪家要被你掏空,只是我很好奇,你蓟老板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说到这,蓟雪樵脸色难看了一瞬,又转而晴朗。
蓟雪樵眯眯眼笑:“那肯定是花了啊,纪老板不知道,表子无情戏子无义,我们这种最低贱的人儿,肯定是钱多好傍身。纪老板既然消受不起,那还有其他人消受。”
纪幼幼不知道怎得,她对男人一向没耐心,只是蓟雪樵身上真有魔力,脸好看,人脾性又好,什么似乎都懂,她感觉他生来应该是王侯将相,世家大族的人,怎么会沦落风尘?可悲又可叹他。
纪幼幼虽然觉得吃瘪,蓟雪樵又掏她的钱,可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值了。
纪幼幼抿了抿唇:“需要多少钱,一会从我账上记。”
蓟雪樵又反悔了:“纪老板怕是要失望了,今晚,就是玉帝真人来了,我也陪不了您。”
说罢,蓟雪樵抬腿就走。
纪幼幼又好奇又气愤,这男人逗她玩吗?她真想把他抓过来,狠狠的扒了他的衣服,让他……
让他像个丑角给她跳舞看。
纪幼幼其实没什么太荒谬的想法,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甚至玉泫鹤怎么来的孩子,她都是朦朦胧胧的记忆,好像她的一切都是设定好的一样,包括她的出身,她的经历,她的一切。
每当她想回想,思考的时候,她的识海,都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