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塞北的时候我们是真担心,可谁承想你回来的时候瑜哥儿都出生了,我们都吓了一跳!还是老天爷眷顾呀。”
阿竹笑着摇头:“有时候也感觉在梦中似的。”
“好在都过去了,新帝登基之后,朝中反响都不错,三爷又有从龙之功,是好事。”
小晚:“我也听说,新帝好像重新开始推行新政了!”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芸娘笑着看向小晚:“我们晚妹的新话本子里可是对新政了解颇多呢,也不知是和谁交流过?”
这话颇有打趣的意思,阿竹一下就反应了过来,接起了刚才的话茬。
“我还差点忘记了,那个人是谁?”
小晚脸颊红了个透,“也、也没谁,只是一个举子,明年会试……”
阿竹心下一紧,以为又是那个姓冯的,可转念一向,那人应该是三年前那一波,那这次……但她还是不放心,非要问出个究竟来。
小晚本来也不想瞒着姐姐,小声道:“他是建州人氏,才来京城不久,姓周,单名一个震字。”
周震……
阿竹听到不是那个人渣的名字就放心了。
“原来是他啊,建州解元。”福团显然又知道了。
又是解元……
看来是有几分真才实学。
阿竹放心了,“你与他书信往来?如何认识的?”
“就……就是他无意间买了我的话本……然后还给我做了好些批注出来,我一开始觉得这些批注简直就是文人的臭毛病……可后来发现他不是真的挑毛病,而是认真和我讨论剧情,我就被他的批注渐渐吸引了……”
阿竹:“那你们私下见过面没?”
小晚:“姐姐说什么呢!我才不会……”
阿竹放心了,还好妹妹这点是清楚的。
福团问道:“那你们互相袒露心意了吗?”
小晚脸颊更红:“没有……”
阿竹懂了。
想了想,道:“我会暗中帮你留意一下这人,如果对方品行尚可,我会想法子帮你们牵线,但如果对方有意,会试结束之后应该会上门提亲,可你是女孩子,在这之前,不允许和他私下见面,明白吗?”
小晚:“我明白的姐姐。”
“那就好。”
阿竹欣慰点了点头,既然妹妹心中有喜欢的人,那也不必着急相看了,等到明面会试之后才看看就是。
福团和芸娘都道:“我们也帮小晚留心打探着……”
“不过,小晚呀,你最近更新的那个小尼姑的话本子,能不能稍微快一些写……?我实在是想知道后续呀。”
小晚愣了一下,笑道:“我,我这就去!”
阿竹本来是要留芸娘和福团吃顿饭的,但两人考虑到将军府最近应该都会很忙,并没有留下叨扰。
明日要进宫,阿竹的确也需要尽早做些准备。
江淘傍晚一下值就回来了,他如今是镇北侯,管辖五军都督,已经不再是之前单单一个卫所的事情了,繁忙无比。
但再忙,江淘也会坚持回来陪妻女用膳。
只是今天,江淘进门之后难得看见屋内没人,只有阿竹一个人在暖阁里面看书。
“果果和瑜哥儿呢?”
阿竹头也不抬:“瑜哥儿喝完奶之后就睡了,果果去了二嫂那边,三个姑娘们玩完要去找娘。”
江淘开心了,凑到妻子跟前。
“今晚能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