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可是寒冬呀,就算是没有被淹死,那也得冻死,可是白侯月华眼都没有眨一下,就跳入了冰冷的湖水中去救那白侯月芙。
可是他当时也只是一个小娃娃,哪里救得了呢?
太子他们看见了这样的事儿,谁也不敢再多做停留,都是离开了湖心亭。
也亏得是那小太监机灵,即时去找了侍卫,才把白侯月华给救了上来。他当时被救上来的时候,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就连说话都在打哆嗦。
“那白侯月芙呢?”听闻人花讲到这里,柳梦珂不禁再次问到,又低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白侯月华。
“唉,”闻人花叹了口气,又继续说到,“芙儿救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又继续说到。
可是白侯月华却开始发起了高烧,一直不退,太医们都是束手无策。
甚至有一个太医还说,如果他再这么高烧下去,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其实说不堪设想,也就是太医们没有办法,宣布了他的死刑。
之前没有人知道他还有个师父,可是那天他的师父也就是韩子夜出现了,他说可以有一个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太过于铤而走险了,而且还有后遗症。
因为他不是简简单单的发烧,还隐隐约约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至于他为何走火入魔,那都是因为他急于求成,想要在众多兄弟中脱颖而出。
所以韩子夜说要是想退了烧,确实是要废一番周张的。
白侯月华他早没有了娘亲,他爹也是看不惯他,他在宫里唯一一个肯为他着想的妹妹也死了,所以这个宫里就更加没有人关心他了。
所以没有人替他做决定,也只有韩子夜替他做了这个决定。韩子夜觉得,依照他的性格,想必是不管怎么样都是要活下去,报仇的。
所以当晚就实施了这个方案,烧到是退下去了,可是自此,每逢月圆之夜,他就会变得这样,承受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这个痛苦,他已经是受了八年了。
“但是,我不知道今日为何会这样,难道是这个玄铁笼不结实了,”说着闻人花看了一眼柳梦珂身后被白侯月华给破坏了的大玄铁笼子。
“兴许是生了什么异变吧。那月华他醒来之后……”
“哼,他醒来之后已经是半月之后的事了。哭着喊着要去寻找他的妹妹芙儿。可是你也知道芙儿她没了。”
“那怎么解决的?”柳梦珂问到。
“还是多亏了韩子夜大师,他知道月华他和芙儿兄妹情深。可怜一个公主就这样死了也没有人管,所以韩子夜就做了一个冰棺,将她放在了里面可以保持肉身不坏,这样,芙儿就会像是睡着了一般。”
“所以后来韩子夜只是带着他去看了六公主的遗体。”
“是啊,那天月华他大哭了一场,发誓要为芙儿报仇,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报仇?这么说的话,那这并不是意外了!”
“意外?什么意外啊!根本就是一场策划的谋杀,那湖心亭的栏杆也并非腐朽不堪,只是已经被人事先锯过一部分,所以才那么的脆弱不堪!”说着说着,闻人花竟然捏起了拳头。
“都是可怜人啊!不过,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柳梦珂很奇怪,为什么白侯月华小时候的事情他竟然能够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为什么能够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那些事儿我都是经历过的,所以我自然是知道的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