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媞,你终于回来啦。”
她那时好似总是很忙,忙着查案,忙着练剑,忙着应付宗门里各种各样的麻烦。
忙到就连平日里阿梨跟她说话的时候,她还时常脑子里还在想着别的事情。
她忙着那些无休无止的“大事”和“琐事”,却忘了多问问阿梨,唢呐学得怎么样了,问问她有没有顺利当上亲传弟子,问问她在归一宗有没有交到了新朋友……问问她在这里呆得习不习惯,想不想家。
她甚至从没想过问问阿梨,她不在的时候,每日阿梨一个人在院中等着自己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感到孤单。
涂山媞慢慢蹲下身子,将脸埋进了双手之中。
泪水顺着掌心缓缓流下,在月白色的衣袖上洇出了一小片阴影。
她既不是一个称职的少主,也不是一个好姐姐。
阿梨,她到底在哪?
她到底该去什么地方找她?
若是她再谨慎一点,先查一查那个春伯的来历,而不是着急去赴约……
涂山媞闭上眼,脑海中翻涌着无数个“如果”。
如果那天去见龙鳌的时候,她带上阿梨就好了。
她那日虽信誓旦旦地笃定龙鳌翻不出什么花浪,却还是怕阿梨跟着自己受牵连,这才把她留在了舒姨那里。
如果她没让阿梨自己留在药铺里等消息,而是让她在宗门里呆着……
如果……
涂山媞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院中那扇紧闭的房门。
再也看不到那道总是带着雀跃的身影。
而就在此时,自阿梨失踪后便一直在乾坤袋中没有了动静的弟子令牌,却突然亮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9章大比的消息
而就在此时,自阿梨失踪后便一直在乾坤袋中没有了动静的弟子令牌,却突然亮了起来。
涂山媞从乾坤袋中掏出玉牌,南知阙的声音从玉牌中清晰传出:
“师妹,在否?”
涂山媞望着说了几个字后便没了下文的玉牌,一时有些无语。尽管如今在宗门内,但弟子玉牌传音仍需要耗费灵力的。故而同门之间便是传音也都会尽量直奔主题,省去那些不必要的冗余的问候与寒暄。
不过被这条传音打断,她方才低沉的情绪倒是被冲淡了一些。
“师妹,在忙么?”
对面的少年似是因为没有立刻等到她的回音,而颇没有耐心地又传了一道过来。
涂山媞望着手中微微发热的玉牌,一时有些莫名。她只是思索片刻的功夫,便接连传来了两道,看似如此急迫,却句句都不提正事。
涂山媞微微勾唇,灵力缓缓灌入玉牌其中:“不忙,师兄。”
对面的人似是一直捧着玉牌在等涂山媞的回音,她发出去后几乎是下一瞬便收到了南知阙的回复:
“没什么事的话,我在膳堂等你。”
膳堂?
涂山媞望着头顶的太阳,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再回复,而是起身往门口走去。
涂山媞到膳堂时,还不是每日的饭点,膳堂里的人寥寥无几,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南知阙。
“师兄。”
南知阙听到声音便转过头,恰好对上了一双还有些微微泛红的狐狸眼。
他愣了愣,眸中闪过一丝暗色,却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涂山媞落座。
“我方才来本想吃点东西。”南知阙说话间露出了些无奈的神色:“但这会儿没到开饭的时辰,李婶说什么也不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