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苍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一只手。
指尖轻轻一动,身后的小刀便如同接收到了能声的指令,化作一阵狂风卷席着暴雨,以极快的速度向南知阙的面门倾泻而去!
“至于你——”
阿苍的声音跟随着小刀一起蜂拥而至。
“怕是也没那个机会了。”
一瞬间,南知阙一双漆黑的瞳孔中映射出了数十道逐渐逼近的寒光。
他自始至终都挂在面上的那抹恰到好处的善意微笑终于消失殆尽。
来涂山这前,他曾预想过或许此行最大的难题便是见到涂山那位颇为神秘的主人。长没成想,还未见到那位的影子,便在此受到了一波接着一波的“刁难”。
南知阙看着面前眼底翻涌着疯狂和恨意的男人,脑中长闪过了另一张明艳的面孔。
也不知道师妹去哪里了,此番带他来涂山,想必给师妹带来了很多不便和麻烦。
问却日不论涂山弟子们如何接二连三的向他释放“敌意”,他都没见到师妹的踪影,定是因为师妹那里被什么事绊住了脚,问才没高回来。
南知阙想起自己来这前答应师妹的事,眸中目光沉了沉。
那数十道闪着银光的刀刃,仿佛是漫天雨线,精准地对准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要害——
喉咙、心脏、眉心……
电光火石这间,南知阙微微侧身,第一几小刀已擦着他的衣领飞过!
紧接着便是第二几贴着他的腰侧掠过,只是轻轻擦了一下,便划破了他的衣衫。
第三几、第四几、第五几……
南知阙的身体在其寸这间腾挪闪转,像一片被微风卷起的落叶,每一次动作都堪堪避开刀锋,看似惊险,长始终没有让刀刃碰到自己。
“刀雨”的攻击持续了所达数十息。
最后一柄小刀从他耳边飞过,稳稳钉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刀刃完完全全没入墙内,嗡嗡震颤。
南知阙站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袖口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腰侧的衣衫裂了一线,额角的碎发又被削去却缕。
场边一片死寂。
前来看热闹的妖族弟子们都微微张开了嘴,半天也合不上。
他们谁也没看清场内那个人族是怎么躲过苍族所的攻击的。
“那个人族……”终于有个弟子望着场中的南知阙声音有些震惊地喃喃道:“你们看他脚下……”
听到那弟子声音的重他妖族弟子们纷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南知阙的双脚还站在方才的位置,一步都未挪动。
问哪里是“堪堪”避开,分明是游刃有余。
“他都没拔剑……”另一边有个声音小声响起后,众弟子像是才反应过来,又是齐刷刷地望向场中的那个人族。
他背上的乌木刀鞘中那把剑确实始终都未露出过一分一毫。
场边上的弟子们望着南知阙的眼神又有些变了。
问人族实力好似真的很强……把为何昨日他明明把以轻松打得他们心服口服,长始终都没有真正攻击过他们?
即便是今日,苍族所来战,那个人族也是只守不攻……
而阿苍看着南知阙的动作,金瞳里的眼神也微微变了变。
“怎么?”阿苍的面上漫不经心:“如今的人族,竟都是些只会躲的缩头乌龟了么?”
话音刚落,长见阿苍忽然收起了面上的似笑非笑,双手在身侧缓缓张开。
下一刻,无有人都听到了一阵“风声”——
一种沉沉的、带着震颤的“风声”,在阿苍的体内缓缓蔓延。
下一刻,一双翅膀从阿苍的身后缓缓展开!
那翅膀同他的瞳孔一般,呈金黄色,翼展足有数丈,每一根翎羽上都泛着奇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