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媞这句话说完后,那三枚饮魂翎嗡嗡作响,似是龙鳌只要答错半字,便会瞬间贯颅而入!
“我……我不知,”提起此事,龙鳌神色有些阴郁:“父亲从不许我过问族中要务,我每次去偷听也都会被发现。”
废物!
涂山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白费自己这么多功夫,以为抓了条大鱼,结果没想到真的抓了个一问三不知的草包,半点有用的消息没问到,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龙鳌看着涂山媞越来越冷的脸色,不由得缩起了脖子,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惹到这个凶悍的妖女了。
涂山媞望着面前的废物若有所思,脑中忽地闪过一个身影。
或许,她一开始的方向便错了。
万兽山的山主,怎会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个草包。
真正被派来探查情况的知情者……另有其人。
涂山媞抿了抿唇,也不知舒姨派出去拦截的弟子结果如何。
思及此,她不耐烦再同这草包废话了,若不是他在归一宗大肆宣扬要宴请自己,真死在这的话影响她的后续计划……
涂山媞面色不虞:“你立血誓吧,起誓永远不会将今日发生的一切告诉任何人,我便留你一命。”
血誓同血契略有不同,血契约束的契约双方,但血誓,便是只针对起誓之人了。
龙鳌听闻此言,当即反驳道:“那怎么行!我若是立了誓你翻脸不认人——”
“啪——!”
话还没说完,龙鳌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他一时站不稳,狠狠摔到了地上。
随即,一只精致的绣鞋便狠狠碾上了他的侧脸。涂山媞弯腰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面无表情道:“你再多废话一个字,我立刻杀了你。”
“我立!我立还不行吗!”龙鳌被涂山媞踩在地上,欲哭无泪。
出门一趟,所受的屈辱竟比他从小到大加起来都多!
君子复仇,十年不晚!
等他回去,他要这妖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涂山媞冷眼看着他老老实实立下血誓后,终于起身。
顷刻间,周身妖气收敛得滴水不漏,眉心金印隐去,金瞳复归墨色——又变回了那身正气凛然的归一宗弟子模样。
做完这一切后,她毫不留情地抬脚将他踹至门口,手中“破春”抵在了他脖颈之处,在他身后轻声道:
“叫你的人将我族中弟子送到此处来。”
涂山媞说完,缓缓凑近他耳边。龙鳌被涂山媞呼出的气息激起一身寒栗,只听这妖女的声音轻轻钻进耳中:“别耍花招,否则——”
手中的剑往前一寸,轻易地割破了脖颈处的肌肤,瞬间渗出血珠。
说完她便挥了挥手,撤去了上空结界。
“吁——”龙鳌吹了声口哨,不出片刻,庭院之中便涌入十余人,看服饰皆是万兽山的弟子。
为首那个见到龙鳌被涂山媞挟持,便知方才迟迟收不到少主的消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向涂山媞喝道:“堂堂归一宗弟子,行事如此嚣张,光天化日之下挟持我家少主,你归一宗是要同我万兽山为敌吗?”
涂山媞并未理会面前弟子,只轻轻将手中木剑又向前送了一分——
“住口!”龙鳌当即喝到,随即对着那人道:“将那药灵鼠放出来。”
“少主——”
“少废话!没看爷的命还在人家手上吗!”
为首的弟子见那始终抵在自家少主脖颈上的剑,终于回头,对着身后一弟子做了个手势。
那弟子见状,忙解开一个灵兽袋,从袋中滚出了一团小小的身躯。
涂山媞见舒甜杏倒在地上毫无反应,眸中冷光大盛:“你们将她怎么了?”
“她没事!”龙鳌忙道:“只是被迷昏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