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诡异的暗红色,地面是粘稠的血浆。
而在白清身前,一道巨大的、由纯粹怨气和血煞凝聚而成的身影缓缓成型——那是白忆,却又不再是那个怯懦或勇敢的女孩,她身形巨大,面目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气息,周身缠绕着无数扭曲的怨魂虚影。
“忆儿,乖,杀了他们。”白清冰冷地说道。
【啊啊啊啊啊别搞我啊我还想多活几年!!!】
【我不想死啊!!!!】
【不是,出了这种事官方不管吗!?】
【林御寒你动手啊啊啊啊啊!!!】
【我靠白清看在我之前喜欢过你的份上别杀我行不行??!!我怕死啊啊啊啊啊!!!】
【有没有谁来救救我们!我们还正值大好年华,我还不想死啊!】
白忆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猛地朝众人扑来!所过之处,血浪翻腾,空间都仿佛被腐蚀出滋滋作响的痕迹。
“散开!”林御寒低喝一声,周身金光大盛,瞬间在众人面前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幕,挡住了第一波扑面而来的冲击。
【我靠,林御寒这么厉害?!多少级的渊侦啊?】
【楼上的,什么是渊侦!?你是知情人士吗??】
【ber,渊侦到底是什么啊??】
……
“轰——!!!”
血煞与金光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光幕剧烈震荡,林御寒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这血煞之力,远超之前幻境中的任何诡异,其中蕴含的怨念与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陆离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躲到洛微身后。
“是血煞!怨气凝结,至阴至邪,以生魂为食!”祁晏脸色煞白,作为玄学从业者,他深知此物的可怕,“不能硬碰硬!它的力量来自怨念!”
“废话!现在说这个有屁用!”顾言辞怒吼一声,将秦衣临死死护在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匕,死死盯着那再次扑来的血煞白忆。
林御寒带着微笑回头对众人说道:“诸位,我给你们都准备了工具,就在你们的身边哦。”
【天呐,林御寒还挺好的哈。】
【废话,要是全都让林御寒一个人来肯定会吃亏。】
楚灼华面色冰冷,听到此话迅速从随身手包中摸出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那并非普通枪支,枪身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她毫不犹豫地对准血煞白忆,扣动扳机!
“砰!砰!砰!”
几道泛着淡蓝色电弧的子弹射向血煞,却在触及它身体前被一层血膜挡住,发出“噼啪”的爆鸣后消散,只对血煞造成了一丝极轻微的涟漪。
“没用!物理和普通的术法攻击对它效果甚微!”祁晏急道,“它的核心在白清那里!那才是它力量的关键!”
林御寒没有说话,他双手快速结印,指尖金光大盛,不再是单纯的防御,而是化作数道金色的符文,如同锁链般射向血煞白忆,试图将其束缚。
然而白忆力量大得惊人,轻易便挣断了金色的符文锁链,反手一挥,一道巨大的血色爪影撕裂空气,带着腥风直劈林御寒。
林御寒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避开了爪影。爪影擦着他的衣角而过,击在后面的血色虚空中,炸开一大片血浪。
“她的执念太深,血煞已成气候,常规手段无效。”林御寒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在那血色映照下,他的脸色也显得有些凝重,“必须斩断她与这的联系,或者直接……净化她的怨念核心。”
“净化?怎么净化?!”洛微尖叫道,“她现在一心只想杀了我们换那个什么血煞复活!”
“心之所向……”林御寒低声重复了一遍白清之前的话,目光锐利地看向悬浮在血煞白忆身后、依旧一脸冰冷绝望的白清本体,“她的执念源于爱,也困于爱。要破局,或许……需要触动那份被仇恨和绝望掩埋的‘心之所向’。”
说话间,血煞白忆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它不再单纯扑击,而是操控周围翻滚的血浪,化作无数尖锐的血矛,如同暴雨般朝着众人攒射!同时,它巨大的爪影不断拍下,封锁众人的闪避空间,攻击狂暴而精准。
“小心!”顾言辞大吼,挥舞短匕,劈开几支射向秦衣临的血矛,但更多的血矛从四面八方涌来,防不胜防。
【啊啊啊啊顾总这时候还护着衣临……小情侣甜死我了!】
【不是,别人都在尽自己的一份力,凭啥他秦衣临就搁那啥也不干?】
【哼,楼上的是嫉妒我们家衣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