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林御寒连人家衣角都没碰,碍啥眼?】
【坐等林御寒被吓尿!!!!】
【啊啊啊啊啊顾总我要和你抢老婆!】
【楼上的喝了多少?】
【林御寒这心理素质也是没谁了,真不怕吗?】
【这不对呀,我记得早期他还挺胆小的来着啊,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呃或许是开智了?】
【不管他如何反正他的那身黑料是洗不清了。[笑哭。jpg][笑哭。jpg]】
【说真的,任何艺人的黑料在林御寒的黑料面前都要低头。】
楚灼华走在前头,高跟鞋敲在石板上,声音清脆。她忽然停步,转身,目光直直落到林御寒身上。
那眼神有点刮人,像是要把他从外到里剖开看看。
“林御寒,”楚灼华开口,声音冷冷的,“你好像一点都不怕?”
林御寒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神色平平:“怕有用吗?”
楚灼华眉梢微挑。
“有点意思。”楚灼华嘴角勾了下,转身接着走。她对林御寒的评价又高了一点。
洛微拉着陆离快走了两步,不想在这晦气地方多待。陆离现在完全是靠着洛微才没瘫下去,他感觉这地方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子恶意,压得他喘不过气。
一行人继续往里,到了一处天井。
天井上方就巴掌大的一块亮光,底下是一口枯井。井口被块大石板盖着,石板上刻着些模糊不清的花纹,早被岁月磨平了。井周围的石缝里长着些枯草,在阴风里瑟瑟发抖。
林御寒的目光在枯井上停了一瞬,袖中的手指几不可查地绷了一下。
没人会比他更懂这个了。
那是神魂为引、法则为锁的东西。虽然年头太久,力量散了大半,但残留的威压还是让周围的空气发沉。这种级别的封印,哪怕是放在他那个时代,也算得上是大手笔。
这方世界,居然有人懂这种手段?还是说,只是个残缺的仿制品?
林御寒眸色微沉。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井口,袖中指尖暗中掐了个极隐晦的法诀,一缕更细微的神念无声无息地探向石板下的封印。就在神念触到封印的刹那,井底传来一声极轻的、指甲刮擦石壁的声音。
“滋——”
声音不大,却刮人耳膜。那声音不像是物理上的摩擦,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刺痛,直接扎进人的脑仁里。
陆离“嗷”一声直接抱住了洛微的腰,脸埋在她背后:“什、啥东西!”
洛微身子僵了下,虽然也怕,但还是反手拍了陆离的背,嘴硬道:“嚎什么!这就是吓唬你这种胆小的人的把戏!你这嗓子比鬼叫还难听!”她嘴上这么说,但自己的手心也全是汗,这声音确实邪门,听得她头皮发麻。
秦衣临也往顾言辞怀里缩了缩,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发颤:“言辞哥哥,我怕……”
顾言辞立刻把秦衣临护住,冷眼扫向井口,随即不悦地看向林御寒:“林御寒,离井口远点!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林御寒缓缓收回手,神色淡漠,懒得解释。
倒是祁晏往前站了半步,沉声道:“顾先生,这不是人为,您没看到林先生一直没动么?”祁晏心里清楚,这绝对不是什么回音,但他现在选择站在林御寒这边。
顾言辞冷哼一声,没再纠缠,只是安抚着秦衣临。
【啊啊啊啊“言辞哥哥”~是谁磕到了我不说。[捂脸笑。jpg]】
【我就说!肯定是林御寒搞鬼!想吓我们家衣临!】
【不是,你们也别全都无脑黑好不好?林御寒没有动任何人蛋糕哈】
【祁晏居然帮林御寒说话?他脑子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