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粽叶放着也无妨,即便干了也能用,泡一泡就好了。”竹青笑着说道。
“嗯,那就一会儿送去膳房吧。”秦婉君笑着回应。
此事就此翻过,再无后续。
次日黄昏时分,二皇子终于归来。
这一仗,双方势均力敌,最终退兵时损失相当。
皇上并未设宴庆祝,二皇子复命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营帐。
二皇子身上的铠甲满是污垢,甚至还沾有血迹。
秦婉君心跳加速,请安之后,心中竟有些不愿上前伺候。
但近来已养成习惯,二皇子归来时她总会帮他更衣。
二皇子见她有些犹豫,非但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害怕了?”
秦婉君老实地点点头:“我不是怕殿下,我只是怕战争。”
“怕我也无妨,罢了,你且歇息,让她们来伺候吧。”二皇子笑道。
二皇子本想伸手揉揉她的头,但又想着还是先洗手为好。
秦婉君咬了咬嘴唇,还是走上前去:“我会慢慢适应的。”
二皇子望着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由着她去了。
铠甲被常贵小心翼翼地捧了出去,这东西得仔细刷洗才能再穿。
二皇子里衣虽无血迹,但味道着实难闻。
二皇子见秦婉君皱起鼻子,哈哈一笑:
“嫌弃我了?我都三日没换衣了,夜里就睡在马匹旁,能不臭嘛。”
秦婉君边帮他宽衣边抿嘴笑道:
“分明是您自己出的汗,倒怪起马来?真不害臊。”
二皇子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好了好了,就属你嘴皮子厉害。”
秦婉君轻哼一声,将他衣物褪尽,推进了浴桶中。
二皇子一入浴桶,便惬意地叹了口气:“这几日没洗,感觉身上都裹了一层泥。”
秦婉君望着他那健硕的身躯,心想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顶多是出了一身汗罢了。
她也不急着帮他搓背,而是先将架子放好,小盆子摆上,再将他辫子解开,让长发浸入水中。
“先给我把头洗了。”二皇子头发上似乎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二皇子舒服地哼了一声,任由秦婉君轻柔地揉搓着他的发丝。
秦婉君细心地为二皇子洗头,竹青和竹叶在一旁侍立,不时递上所需之物。
二皇子在这份舒适中,差点昏昏欲睡。
洗完头后,秦婉君推了推二皇子:“起来吧,该睡了。”
二皇子应了一声,此时他头发已半干,站起身来将身子擦干,穿好里衣才走出浴桶。
坐在外头,困意倒是消散了不少。
“这几日府里可有什么事?”二皇子斜倚着,搂住秦婉君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昨天我出去时,碰到了皇上。”
秦婉君说完,便感觉二皇子的手臂紧了紧。
她心里一紧,不会吧?
她只是偶遇皇上,二皇子为何如此紧张?
难道……皇上也是那种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