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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显圣三（第2页）

“太不错了！说真的，我从来没有在就业市场上见过待遇这么好的用人单位。”

“哎哟，都是买命钱。不过你们特管中心还是很不错的，应该也不是很累吧？”

陈有芳笑说：“还可以，我比较喜欢和这些‘小动物’打交道。尤其是刚送过来的那只小狸力，可爱得很。这还是第一只我们近距离接触到的活体狸力，这种生物性格很温顺，成年狸力比较懒惰，很难被观测到。所以我想过来记录一下环境数据，用于研究狸力的生存环境。如果取一点土壤样本就更好了。”

张淑琴摆摆手：“土嘛，随便挖。”

“那可太好了……”

杨思恬把背包扔到地上，实验楼的桌子比教学楼宽很多，她趴在桌面上黯自神伤。

班主任从讲台上走到她身边，敲了敲桌面。

杨思恬抬起头看着他。

“手机拿出来。”

“哈？我没拿手机。”

“少来，地震那天我都看见你掏出手机打电话了，以前都带，就今天没带？”

杨思恬：“……不是吧？那可是……那可是地震啊老师！您就光盯着我带没带手机啊？”

“拿出来，快点。”

杨思恬不情不愿地把手机从书包夹层里拿出来，放到班主任手里。

“我帮你保管，周五晚上来找我拿。”班主任铁面无私道。

班主任转身走回讲台，杨思恬在他身后撇着嘴学他：“喔～我帮你保管～嘁，我有两部。”

第一节课下课，杨思恬鬼鬼祟祟溜出去，在挨个儿教室门口探头探脑寻找苏再。

“干什么呢。”

杨思恬捂住口袋一转身，看见苏再的脸，松了一口气：“妈呀，你吓死我了。”

苏再挑了挑眉，看着她捂住口袋的手：“你在干什么？”

“你有没有Type-C的数据线？”杨思恬小声问，“我的手机被老班收了，备用机没电关机了。”

“……有。我用来充台灯的，可以吗？”

“太可以了！快快快，快给我。”杨思恬原地跳了两下，“台灯？你用台灯干什么的？”

“晚上熄灯之后刷题用的。”

“我去……”杨思恬叹为观止。“诶？”

苏再把数据线递给她，问：“怎么了？”

杨思恬从楼道的窗往下看：“你看那个人像不像张姨？”

“那就是张姨。”苏再说。

“喔你真厉害，这么远都看得清，一只眼顶我两只。”

“……”

“来，您小心点。”张淑琴顺着梯子下到坑底，抬头对陈有芳说。

陈有芳从梯子最后一阶跳下来，拍了拍手：“谢谢。”

“这地底的温度湿度都没有什么异常之处，”陈有芳拿着仪器在狸力钻出来的地道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摸了摸墙上的土，“土壤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这些甬道……真是太奇妙了。张组长，您知道这些甬道有多长吗？”

“一到十六公里不等，”张淑琴说，“分别通往不同的方向，在地表有另外两个出口。”

“太奇妙了……”陈有芳说着蹲下身，取出工具开始对脚下的土壤进行取样，“把这些样本带回去，会有很大的研究价值……嗯？”

陈有芳用镊子戳了戳一片土壤：“这一片……怎么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张淑琴蹲下身看着他圈出来的一小片范围。仔细看了看圈内外的土壤，干湿程度、颜色深浅，的确有区别，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太奇怪了。”陈有芳说，“我可以采集一下吧？张组长？”

“当然。”张淑琴答应道，仔细看着那一小片土壤。看起来就像一根细细的土柱插进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