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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嘴鹦鹉（第2页）

苏再：……

“你不认识我是不是？”杨思恬说，“但是我认识你，你好高调。”

“我……高调？”苏再忍不住问。

“啊，是啊，你看，你本来就长得很好看，长得好看的人都低调不起来。我们班女生说你长得像刘亦菲，你知道吗，”杨思恬又凑过来观察苏再，“确实有点神似，都是那种非常有仙气的类型。怎么说呢，就是感觉你不用吃饭，能靠吸天地之灵气活着。”

苏再：“……”她实在不太适应与别人距离这么近，微拧着眉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

“而且你还——”杨思恬根本没觉得有任何不妥，自顾自接着说，指了指自己的左眼，“而且你这个纱布缠的就很酷。像海盗，但是海盗那个黑眼罩就没有你这个白色的纱布神秘……更重要的是，你是年级第一哎！”

“其实我没有考过年级第一，”苏再纠正道，“我的最好成绩也只是年级第二。”

“‘只是’”杨思恬细细品味，“‘只是’，啧啧，‘只是’”

苏再：“不是……我的意思是……”

“没关系，”杨思恬竖起食指左右摇摇，对她说，“在我们学渣的眼里，你们这些一考试就上光荣榜的人都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中英文分数线很高，能考进来的都不能算学渣了。”

“你好善良，不过不用安慰我，”杨思恬说，“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非常清晰的自我定位。”

她看着苏再，伸手搭在苏再肩上，“好样的，我早就觉得你不是普通人，但我们有保密守则，我不能问。能在这里见到你，我真是太兴奋了，耶！”

杨思恬开心地、蹦蹦跳跳地下楼梯，双马尾在后面摇摇摆摆。

休息室的门打开，冯青被众人簇拥着出来。

“辛苦你们了，任务期间注意安全，时刻与总部调度中心保持联系。”冯青说。

“不辛苦，”乔文国笑得憨厚，“职责所在。”

“嗯呢，不辛苦。”张淑琴把这傻男人扒拉到一边，笑得眉眼弯起来，“记得往我们的卡里打钱，一键回血。”

“冯姨！”杨思恬颠儿颠儿地跑过去，“冯姨，你要走啦？”

张淑琴从她手里抽走装着证件的文件袋，凉凉说：“嗯呢，你冯姨要下班回家睡美容觉了。你问问你冯姨，打算啥时候邀请我们去她那坐落于三环的一百八十平米的家里做客啊？”

冯青无力地辩驳：“一百六十平……而且还有公摊面积的……”

张淑琴翻了个白眼：“没事儿，即使你不愿意让我们去参观，回头我们也愿意邀请你去我们上下两层共八十平的小破店里吃辣条的。”

杨思恬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吃辣条，真的吗？我也能吃吗？”

冯青无奈道：“一定会发的，哪怕账上没钱，我也会把房子卖了换成津贴发给你们的。”

跟冯青告别后，一行人走出几步，张淑琴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郭晓莲：“怎么样，有干劲了没？”

郭晓莲用力地比出一个大拇哥。

乔文国跟在二位女士身后默默拎包。邓长缨一边走一边激情第五人格，手机离脸越来越近，大有从此要把眼睛粘在手机上之势。

陈生不紧不慢地跟着队伍，墨镜像焊在鼻梁上一般——从来不见他用手扶，却总也不掉。

杨思恬拉着苏再缀在队尾，像一只嘴格外碎的漂亮鹦鹉，不停叽叽喳喳：

“什么？！全烧没了？！你也太好命了！谁要是能来把我的作业也全烧了就好了。”

“不是，你咋还想着写作业？那这样吧，我慷慨地把我的作业让给你，怎么样？”

“杨！思！恬！”

“完了，音量太大被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