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接了个电话,布加拉提似乎便忘记了这码事。
但是我还是拉住他的手,牵我走过了难走的部分后,布加拉提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直到回到屋子前,门开着,一豆灯光漏出来,阿帕基正站在门口抽烟。
我松开了布加拉提的时候,他依旧保持着握住我的手的动作,片刻后才若无其事地垂落身侧。
时间紧迫,总之回去后,简单说明了情况,阿帕基就扛起喝的烂醉的米斯达上路了。
按道理来说,根据passion的企业文化,应该是最年轻的员工开车。
目前来看,米斯达目前的状况,是绝对开不了车的,我便主动请缨,说自己来开车。
开车我还是比较没问题的,至少卡丁车没问题。
我熟练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一拐,就出发了。
我觉得自己开的不错,然而一分钟后,布加拉提已经握住了车顶的扶手,两分钟后,阿帕基沉默地按住了前方的座椅。
这帮人一点面子都不给,还是米斯达够意思,全程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辜负组织的希望,四十分钟后,我们便抵达了伊尔皮尼亚多。
这边处于郊外,除了天边漏了点星光外,四下里漆黑一片。
车子滑过碎石板路,便停在了路边。
“到了,下车”
我熄了火,发现俩人都没有动作,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于是奇怪道“你们没睡一会儿吗?”
“。。。。。。不知道睡着的办法”阿帕基说道。
下车之后,布加拉提告诉我们,附近有一处葡萄酒厂,便是中间人告诉他,波尔波目前所在地。
那座酒厂就在不远处,黑沉沉地矗立在山头。
就在要出发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米斯达消失了。
“米斯达呢?”阿帕基登时警觉了起来,忧郁布鲁斯出现在他的身后。
没想到敌人这么快,已经开始行动了。
四周被灌木和一排排葡萄藤环绕,漆黑一片,见不到一点光亮。
如果敌人在这种地方行动,一定十分危险。我们对这里的地形并不熟悉,说不定米斯达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他没有替身能力,又喝的烂醉,估计会凶多吉少。
“后备箱。”布加拉提说道。
什么后备箱。
这时候,布加拉提打开了后备箱。
哦,原来如此,被我甩到后面去了。
打开后备箱,米斯达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正以一种完全失去方向感的姿势挂在里面。帽子歪到一边,本就露脐的短上衣,更是被颠得卷了起来,差点就到了有碍观瞻的地步。
不怪我,是他自己没抓紧。
我伸手想替米斯达把衣角拽下来,布加拉提却先一步握住了我的手腕。
“还是我来吧。”
他俯身,用另一只手替米斯达把卷起的衣摆理好。
我回头见到阿帕基正在往这边看,有点心虚地望向天空。
没想到这一瞥,却发现了奇怪的事情——不远处的山坡上,似乎有一辆车,亮着两盏灯。似乎是一辆灰蓝色的菲亚特,隐约还能看到,车里有几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