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把一个大纸箱堆在布加拉提面前。
“这些是我们收藏的一些维奥拉的周边,有限定版的写真,还有最新发行的专辑。如今她已经。。。。。。,想必以后会越来越值钱。您收下吧,都是大家的一些心意,就当是感谢您平日里照顾我们。”
“这就不必——”布加拉提还没说完,那人连忙开口道,“我们还要去圣地巡游,去维奥拉小姐打卡过的教堂拍照,下次再见吧”
不等布加拉提拒绝,他们便返回了游行的队伍。
我无言的望着越行越远的小队,心中不由得想到,比起给我践行,我觉得性质更倾向于旅游团。
而且,他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比如我
没事,因为我带着墨镜和口罩缘故,这才分辨不出。
我相信,如果自己摘下掩护,宣告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条街很快就会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的粉丝绝对是爱我的,虽然可能购买专辑是为了钱,可起码他们还放大了我的照片呢。
我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朝那张巨大的黑白遗像望去,然后惊讶的发现——
那根本不是我。
照片上的人,虽然有着和我相似的眼睛,但却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容。
奇怪,早上看到游行队伍的时候,他们举着的分明还是自己的照片,短短几小时内,居然变成了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真是乱来,这么多东西,该怎么搬回去呢?”
只带了一只手出门的布加拉提,望着巨大的照片和地上的纸箱,陷入沉思。
我取过堆叠在最上面的那张专辑,看到上面出现的,并非自己的脸后,我有些紧张,下意识伸手挡住了专辑的封面。
这张是我上个月刚录的,当时为了拍摄封面,斥巨资去了冰岛取景。
我很喜欢这张封面。
封面是在火山口拍摄的,远处是朦胧的黑色火山,近处有一些冰川,还有蓝色的薄雾略过海面。
不愧是我,很有艺术感,很有设计感,总之就很牛。
更重要的是,这张封面很难复刻。
记得拍摄前几日,冰岛的气温难得地升高了一阵,促使部分浅层冰川开始融化。等我们抵达拍摄地点时,恰好有几块蓝冰漂进了湖面,恰好停在摄像头能够捕捉的位置。
那并不是普通的白色浮冰,这些冰块常年被封印在冰层下,几乎没有气泡,因而阳光穿过的时候,会呈现出浓郁的蓝色。
这样的景象可遇不可求,天气、融水、冰川崩解的时间,甚至冰块漂来的方向,缺一不可。
我不认为有人可以复刻这一幕。
我将手一点点挪开,然后绝望地发现,那个陌生女人的面前,也有这些蓝色的冰块。
这些都能伪造吗?我拍的时候,可是差点冻成小冰人了,可这一切的努力居然都付之东流了。
我面向墙壁蹲了下来,用脑袋磕着墙面,强迫自己用脑袋思考。
是前金主做的吗?
虽然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有钱了,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也有钱,我为什么做不到,别说收买冰川,我甚至不能让粉丝记住我的面孔。
“小姐,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