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凶悍的话,我也会,我学着他的样子,也直直地回望着他。
布加拉提向后挪了挪,视线移向一旁的龟背竹。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伪装成维奥拉的。我也不打算追究,你顶着这张脸出现在我面前,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的队员在哪里?”
估摸了一下床和窗台之间的距离,我试图逃跑,却被布加拉提握着手腕,按在了床上。
布加拉提的力气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完全无法动弹。
“真正的盲蛇去哪里了?”
我想,他已经认为我是假扮的维奥拉,不论我说什么,他应当都不会相信的。
如果让他知道真正的盲蛇已经死了,他也许会怀疑是我做的,到时候又会如何对待我。
如今只能将错就错下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真的盲蛇,之所以顶着维奥拉的脸,是因为那个——额”
“。。。。。。替身?”
活到老学到老,刚学了个新名词,我这会儿可不就用上了。
布加拉提按着我的力道果然变松了,他微微一愣,“你是说,觉醒替身能力之后,就变成了他人的样貌,无法控制吗?”
“啊对对,我是这个意思”我惊喜道。
没想到啊,只需说了开头,他就自动解释了。
就在我以为万事大吉,星座运势有点说法的时候,布加拉提沉吟片刻后,又问道,“我和你确认一下,盲蛇的真名叫什么?”
糟糕,我哪里知道。
狱警是叫到过他的名字,但我压根没有用心记忆只记得是s开头的发音。
我在脑中回想他的样貌,他单眼带着眼罩,似乎失明了,这大概是他名字中“盲”的由来,那至于那个蛇字,我只能大胆猜测和他的名字有关系。
沉吟片刻,我含糊说道“塞尔皮?”
布加拉提的力道变小了,他的反应让我察觉到,也许自己猜的大差不差。
他张口还要询问什么,我已经趁机酝酿好了情绪,泪水满溢眼眶。
“刚入职就被领导针对,我好难过”泪珠从双颊滚落,“明明为了组织,我连牢都坐了呜呜,布加拉提却对我这么凶”
布加拉提愣了一下,我顺势挣脱开他的束缚,一把抱住布加拉提的腰部,让他无法确认我脖颈上的伤口。
他或许能从汗水里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
可眼泪呢?尤其是漂亮女人的眼泪。
我对自己的哭戏还是蛮有自信的,以前每当我抢了别人的戏份,或者有人对我的决定有所不满,只要在镜头前掉几滴眼泪,就能解决问题。
布加拉提有些手足无措,他试图推开我,但是失败了。
“你先不要哭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情况,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布加拉提的语气听上去还是很严肃,然而我却从怀抱里,感受到了别样的讯号:他的心跳还蛮快的。
看样子并非如表面一般不为所动。
布加拉提叹了口气,终于软下语气,“小姐,我不问了,不要哭了。”
“关于你的身份的话题,我们明早再谈,请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警察的。”
“谢谢你,布加拉提”达到目的后,我立刻收了眼泪,松了怀抱。“那我先休息了,不送了。”
“不过,在休息之前,还有一件事我必须确认。”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又用漂亮的蓝眼睛严肃地望着我,然而我此刻已经知晓了他心跳的秘密,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你去维奥拉演唱会处理任务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关进监狱?”
原来盲蛇也是在演唱会上被抓走的,不过既然是演唱会的事情,我就可以半真半假编造一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