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场爆炸之后,我的小腿就断了,被医生打上了石膏。
炙热通过他的腕部,传到我的身上。
我很快便打消了,他是个医生的猜测。
对外科医生而言,手部的精密性十分重要,他们都很注重保护自己的手。
而他的虎口和指腹都有很多硬茧。
果然还是娱乐圈的吧?
这副打扮,或许是个玩摇滚的。
但是对于玩摇滚的人而言,他似乎又老实过头了,小心在不产生更多肢体接触的情况下,为我处理伤口。
他拿起一旁的碘酒,抬头望了我一眼:
“小姐,可能会有点疼。不用勉强自己看,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他的食指只是从石膏表面划过几道,坚硬的二水硫酸钙便像香蕉皮一般,被剥了下来。
我的小腿也想是熟过了头的香蕉果肉一般,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小腿处的皮肉,已经因为爆炸开裂,里面露出森森白骨。
一阵钻心的疼痛后,他抬起了我下半截小腿。
见状,我的经纪人慌了,赶忙抓住他的手:
“等一下,等一下,你有从医资格证吗?”
可怜的英国佬,意大利语说得上吐下泻得。
好在妹妹头居然听懂了。
“没有”他很诚实地回答,“但我自认为技术还不错。”
“那你起码知道,骨折了要打石膏吧?”
布加拉提的回答依旧很诚实:“以前没试过”
我的经纪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拽过一旁的公文包来,忙不迭从兜里掏文件来,“这位先生,你稍等一下,小姐的这条腿是有保险的,我必须提醒你,如果留下任何不可逆的损伤,会涉及非常复杂的赔偿问题。。。。。。”
还没等翻译器翻译完毕,布加拉提便率先行动了,将碘酒小心地浇在伤口处。
我的经纪人一向胆小,而且晕血。
我知道他很害怕见到这样的场景。
上次拍戏的时候,威压出了故障,我从高空摔了下来,手臂严重擦伤。
我还没说什么,他倒是呼吸碱中毒了,急救医生不得不把我晾在一旁,优先处理他的问题。
“好啦,奥利弗,害怕的话就把眼睛闭上”我将妹妹头刚才对我说的话,翻译成英语给他听。
妹妹头抬头看了我一眼,冲我露出了微笑。
我这才明白,他不是不懂英语,只是一直在无视我吵闹的经纪人。
“要开始了”妹妹头说道,然后捧起我的小腿。
我闭上了眼睛,然而奥利弗似乎并没有。
我听到他大叫一声,再一睁眼,他已经瘫在地毯上,晕倒在地。
这家伙何苦呢?
“试试看,现在能动了吗?”妹妹头对我说道。
我低头看,刚才还皮开肉绽的小腿,此时已经被他复原了。
我不知道他采取了什么手法,但是接口处,只有一条细细的白线。我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脚趾,又踢了踢小腿。
就在我试图起身的时候,妹妹头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