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好的念头缠绕在姜佩佩心头。难不成……一百九十二万一颗的丹药的药性,被咖啡给弄得无效化了?
她看向了亚纶,发现亚纶也是神情紧张的看着她。
果然是这样……
“我去一下洗手间。”姜佩佩离席而起,冲着亚纶使了个眼色,他也灰溜溜地跟了过来。
洗手间,姜佩佩掐着亚纶的脖子使劲的摇晃着,“臭鹦鹉,现在最后一枚丹药没了,你说接下来要怎么办?”
亚纶没有说话,因为姜佩佩掐着他脖子呢,这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翻着白眼,看着天花板出神。一时间,他竟然看见了一条大河,河的彼岸开着红色的鲜花。河的对面,有人在冲着他招手。
立马,他吓了一跳,赶忙挣脱姜佩佩的手。叫骂道:“我靠,我看见三途河了!”
“三途河?”姜佩佩愣了一下,“那是日本传说中的冥河吧?”
“嗯。”亚纶心有余悸。
“我管你看见了什么!”姜佩佩叫嚷着又扑向了亚纶,死劲摇晃着他,这一次摇晃的是肩膀。
亚纶的脑袋就像是拨浪鼓一样,前后摇晃着。终于,他似乎是想出了一个法子。
“有了!”他叫道。
“是什么?”姜佩佩停下了摇晃他的举动,热切地打量着他。
“我们可以再去买一份药材!”他笑道。
“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姜佩佩又开始死劲摇晃他,“四百万啊,四百万,我哪来那么些钱!”
五分钟过后,姜佩佩委屈巴巴地蹲在墙边。亚纶瘫坐在地上,像极了两个刚失业的人。
两人许久没回来,鲁鲁尼找了过来。他恢复记忆后,妖力也恢复了,他身上的伤也都被妖力给治愈了。
听完两人的来龙去脉,鲁鲁尼一拍亚纶的脑袋,说道:“你傻啊,又不一定全都是被刻了龙血法阵。”
两人一听,随即恍然,“对哦!”
不过立马,就是露出了难看的表情。他们苦笑道:“那样的话,我们更不知道该怎么去让大家恢复正常了。”
鲁鲁尼也蹲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包兰州,点上一支,吞云吐雾。他说:“也许,我们该换一种思路,他们并不是被法阵所困。而是——”
“——而是被我给束缚住了灵魂。”一个熟悉的声音。
众人抬头看去,看见了换了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她手里捧着一杯冰淇淋,正在缓缓渡着步子,看上去十分惬意。
“是你!”姜佩佩和亚纶惊叫。
“什么是你?”鲁鲁尼有些茫然。
姜佩佩一指小女孩,说道:“就是她把我们给祸害成了这样。”
“呵呵。”小女孩微微笑着。